第(3/3)頁 水間月恰到好處的表演出有些難為情的表情:“老板……你們這里收其他店的黃金嗎?” “哦?”老板審視的上下打量著水間月。 “那個……”水間月扮演出一個靦腆的形象:“和其他金店的店員出了一些爭執(zhí),為了面子不想再去那家金店兌換了。價格低一些也可以接受。” “拿出來看看吧。” 水間月從懷里掏出剛剛制作出來的金幣,放在柜臺上。 “是‘蓮花’家的啊,離這邊有段距離啊。”老板認出了上面的商標(biāo):“保存的不錯,沒什么劃痕,完全可以拜托朋友去那邊兌換吧?” “那個……我,沒什么好朋友。”水間月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真的……?”老板懷疑的打量著水間月:“我說,這該不會是偷來的吧?” “當(dāng)然不是了!”水間月立刻激動的說道:“我攢了半個月贏來的這些,那家的店員看我兌換的太多,想要壓價,我就和他狠狠的吵起來了!” 老板拿起幾張卡片,在陽光下彎折了幾下,確實是真貨,作為一個店員這些眼力還是有的。 “罷了,我就做個好人,收了你的金幣吧。”老板一副大方的樣子:“一共六十六枚金幣,按照我這里的價格是九十九萬,我再給你填個整,給你一百萬吧。” 水間月驚訝的看了一眼老板,然后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好的,謝謝老板。” 老板手下了金幣,直接點出一百張‘福澤諭吉’,厚厚一摞扔到水間月手里。 水間月轉(zhuǎn)過身,撇撇嘴走了出去。 實際上老板壓價了兩成半,把兩萬日元一枚的金幣按照一萬五千日元收購的。 但是沒辦法,如果直接去在‘蓮花’鋼珠店所屬的金店兌換,當(dāng)天他們對賬的時候,就會發(fā)現(xiàn)多出了幾十枚金幣,接著就報警,惹出一連串事情來。 而這家金店的老板,一定會懷疑這批金幣是偷來的贓物,不過顯然他有足夠的門路,即使是贓物也敢壓價收下。 至于直接把金磚拿到正規(guī)的金店——正規(guī)的金店是要核對公民信息才能交易的,而水間月現(xiàn)在就是個黑戶。 當(dāng)古董賣更是不可能,王之寶庫里拿出來的這些黃金,雖然是烏魯克時代裝進去的,但是拿出來都是嶄新的反光,完全沒有時光沖刷的痕跡。 反正浪費的是吉爾伽美什的黃金,水間月絲毫沒有賤賣財寶的心痛感,悠哉哉的數(shù)著錢,前往下一個目標(biāo)了。 辦假證。 日本的人口普查,永遠比實際人口要多出十幾萬人,因為在光鮮的城市之下,太多人需要一層假身份。 背井離鄉(xiāng)躲避債主的、出獄后想要改頭換面的、黑幫高層金盆洗手的、想要結(jié)婚的倡伎……松散的戶籍制度給了他們極大的方便,只要幾萬日元就能拿到一個就算用來結(jié)婚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假身份。 帶著還有著打印機余溫的身份材料,水間月到市中心租了一間普通的高層公寓,然后買了些生活用品放在家里,才算是把一切安頓下來。 剛剛降落這個世界時是早上八點鐘多一些,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夕陽西斜了。 水間月打開陽臺與房間的拉門,想要走出去欣賞一下夕陽。 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的陽臺欄桿上,掛著一個少女。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