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況且那個女人也在這里。叫做吉爾的孩童看了一眼正在專注的游戲的saber想到。 ‘對了,十年前的那個雜修呢?你不是說他也作為從者被召喚了嗎?’ ‘那個人缺席了下午的游戲,我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無妨,就算那個雜修去了【那里】,連本王也覺得有些棘手的【那個東西】,會代替本王給雜修一個教訓的。’ ———————————————————————— “水間閣下,您想要調查什么?”跟在水間月身后的韋伯問道。 櫻也側過頭,好奇的看著老師。 水間月此時依然保持著高中生一般的外貌,聽到韋伯的提問,揮手召喚出行李箱靈裝,從中取出一張巨大的羊皮卷地圖。 這張地圖差不多兩平方米大,韋伯接過來之后只好在魔術的作用下讓它在自己面前展開。 “冬木的地脈圖?”過去數年都在調查圣杯戰爭的緣故,韋伯對于冬木地脈的分布自然無比熟悉,甚至勝于遠坂凜。 水間月指了指位于圓藏山旁邊,一個被特殊標注過的地區。 韋伯立刻明白了水間月的意思“難道是,這幅地圖的作者,想要對大圣杯做手腳?” 圣杯儀式的核心,大圣杯就位于圓藏山之中,不斷的汲取著冬木地脈中的魔力,而地圖中被圈出的位置,則是地脈枝丫中非常關鍵的一個結點。 而且這張地圖有明顯的陳舊感,韋伯當然不會以為水間月就算地圖的作者。 “這張地圖是我在衛宮家找到的。”水間月點點頭“地圖的主人毫無疑問,就算衛宮切嗣那個混賬——” “雖然他在五年前就死了,圣杯戰爭現在也正常進行,但我還是擔心他是否對圣杯做了什么。還有他的女兒伊莉雅,明明擁有明面上最具有戰斗力的從者berserker,完全有機會一夜打穿圣杯戰爭,卻推動了用游戲的方式文明競爭——這等于自廢手腳。對于這一不合理行為,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解釋,就是她在拖延圣杯戰爭的時間。不需要或者不能取得勝利,只要將圣杯戰爭延后到某一時刻就可以了。”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