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小口袋卻吞下了好大一個人,這詭異的一幕一下子就激得眾多觀眾汗毛直豎。 戲臺下,村民們驚叫聲聲。 “人,人呢?” “這人去哪兒了?” “真被口袋吞了?這……這……這豈不是殺人?” “怎么可能,這不是在演戲嗎?” “那要不是殺人,人又去哪兒……” 議論著的人們話音未落,只見臺上的云哥又扯著他干癟癟的皮口袋對著眾人一頓展示。 皮口袋被敞著口子面對眾人,村民們看得清楚,那皮口袋里面漆黑空蕩,分明空無一物。 云哥又如先前那般將皮口袋倒過來,口子對準地上一頓拍打,同樣,他什么也沒拍出來。 連番展示后,他拎起皮口袋開始在臺上繞圈走路,并做出種種舞蹈祭祀動作。 他的步伐奇異又神秘,帶著一種特殊的韻律,舉手投足間皆帶著一種古老而詭秘的吸引力。臺下議論不絕的村民們不知不覺便放下了議論,個個皆仰著頭、張著口,出神地看著他。 云哥又是一陣舞蹈,同時,戲班子里的其余伶人或拉琴、或吹笙,或敲動銅鐘蕩起一陣陣神秘音律。 嗡—— 嗡—— 嗡! 神秘的樂聲之下,滿場飛舞的云哥忽而止步,他站在了戲臺中央,踮起腳,高高地倒掂起自己的皮口袋,忽而一聲大喝:“呀!出來!” “哇——!” 臺下驚呼。 只見那空蕩蕩干癟癟的皮口袋里,不知怎么竟一骨碌掉出一個人影。 這人影像根桿子似的著地打了個滾,仔細看,這桿子似的人影竟只有一腿一手,比之先前四肢健全,他此刻竟是殘疾了! 但這還沒完。 很快這獨臂人便從那倒掛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條手臂,他啪地用左手將自己的右臂接上了。 一會兒他又從口袋里掏出一條右腿,他又將右腿接到了自己右邊大腿根的斷口處。 如此不過片刻,他又從手腿殘疾變成了四肢健全。 四肢健全的人影呼啦一下一個倒空翻,便重新端端正正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此人不是別個,正是先前被皮口袋吞走的那個彩繪伶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