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宋辭晚剛剛在心中判斷:烏羽雖有反擊,只怕卻并非蠻使對手…… 就見那灰黑色的獸爪被鐵羽割破,瞬間鮮血四濺。 蠻使怒聲痛叫,發出一聲野性悠長的獸吼:“叱啊——” 獸爪收緊,噗! 烏羽都沒來得及發出第二聲呼喝,整個上半身就這樣被獸爪捏成了碎泥。 血肉爆開,烏羽瞬間身亡。 蠻使勝了,但他的痛叫聲卻更為凄厲了。 只見那獸爪上有無數碎肉沾附,而碎肉間又恍惚是有無數細微的紅色線蟲,在獸爪灰黑的皮毛間穿梭拱動。 他大喊:“啊!救命!是什么鬼東西?” “主子!主子救我!啊——” 獸爪瞬間向布幔深處收去,蠻使越發大喊大叫:“主子救我,主子救我!” 宋辭晚站在布幔外,拿出一張紙鶴尋蹤符沾染到了一點蠻使的鮮血—— 這一點也很奇怪,人間的許多東西宋辭晚都是碰觸不到的,比如先前在街道間落魄行走的牛老六,他與宋辭晚交錯穿過,兩人互相無法碰觸。 又比如這烏真人屋中的許多東西,那些炭盆、羽毛、器具等等,宋辭晚也都無法碰觸。 但她能夠徒手捕捉“人欲”與“愿力”,此時此刻,她也能夠借用紙鶴尋蹤符沾染到蠻使的鮮血。 更有意思的是,宋辭晚有種感應:她覺得,眼前這一面鴉青色的布幔,她應該也能碰觸! 宋辭晚卻并沒有魯莽地去碰它,而是在蠻使聲音徹底消散的一瞬間,喚出地秤,將面前的布幔直接收入霖秤鄭 布幔被收入的那一刻,宋辭晚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拉扯福 在遙遠時空的另一端,恍惚似是有人在驚怒:“誰?” 冥冥中,像是探出了一只肌膚蒼白,指甲鋒銳的手,欲要撥開時空阻隔,向宋辭晚所在的方向追蹤而來。 宋辭晚卻在空間動蕩的前一刻將袖一掃,地秤被揮出,那秤盤滴溜溜滿地轉了個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