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94章借銀子 第二天, 方父就帶著方成,將昨個晚上那些翻進(jìn)他家準(zhǔn)備偷糧食的閑漢交到了宗族。 不過,現(xiàn)在到底方越家是村里最大的地主。 方家宗親大多都將土地投獻(xiàn)給了方家,方父的意見自然沒有人反對。 這些閑漢雖然逃過斷手,但是一聽到要去打井。 一個個也是不住的哭號,說著他們也是被人蠱惑,他們不是主謀,他們也是肚子餓的受不了,沒辦法才這樣做的。 餓的狠了,才會這么做的。 祠堂當(dāng)中,其他方家族人,聽到這里,有些人也是深有同感。 饑荒,饑餓,人餓的狠了,那還是人嗎? 行將餓死的人,還算是人嗎?只要能夠活著,什么不能吃,什么不能做。 現(xiàn)在他們家還能夠勉強(qiáng)過得下去,但若是還是不下雨,還是沒有足夠的水呢。 他們種不了糧食,總有過不下去,要挨餓的一天。 到時候,他們會怎么做? 是不是也會如此? 為了一些吃食鋌而走險。 而現(xiàn)在,哪里有糧食,自然是方家了。 方家可是大柳樹村最大的地主! 一時之間,眾人心思各異。 ~~~~~~ 中午。 方家,吃飯時候。 “哎,這以后只怕好日子不多了,我們是不是趁早搬去縣城?” 原本早上處理那些閑漢,村里,宗族的人都很是支持,并且還有一些激憤的上去打了那些人。 但是,方父卻并沒有高興。 他是老實本分的莊稼漢,但不代表他傻,他也懂得,人心難測。 就好像,彘兒沒受傷之前。 村里頭哪家哪戶,見了他們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恭敬,客氣。 但是自從彘兒受傷之后,這些人雖然看起來和之前沒什么不同。 但是看他們家人的眼神當(dāng)中已經(jīng)少了三分敬畏了。 長此以往,只要一旦出事,這些人未必不會行昨晚的事情。 “好好地,我們走什么走,去城里干什么?搬過去的話,咱們家這些地怎么辦,這座院子怎么辦?” 陳氏倒是沒有想那么多,這幾年,家里置辦下了這么多家財。 若是就這么去了城里,留給別人打理,她可不放心。 “不行,我們得走。” 方父罕見的反駁了陳氏,這種大事上面不能糊涂,不能猶豫,必須要果斷。 陳氏正準(zhǔn)備繼續(xù)說話,但是看到方父臉色罕見的難看,便也將嘴里的話咽了回去。 只是說道:“彘兒在哪,我就去哪?!? 方成自然沒有發(fā)表意見,反正他也沒有什么意見。 于是眾人的目光,便都看向了方越。 “我覺得,情況沒有那么糟,現(xiàn)在還沒到那個時候。真要是到了,我們再走也是沒事的?!? “說不定,過幾天情況就變了呢。” 方越微微一笑說道,鎮(zhèn)定,縱容,讓焦躁的方父都安靜了下來。 實際上,大家都不想走。 這里是他們的家,是他們的根。 故土難離,否則的話,柳舉人這種也不會定期都要回村里的老房子住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