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1962年秋,9月14日,農(nóng)歷八月十六。 諸事不宜,忌探傷,馀事勿取。 “哐、哐、哐......” “傻柱、傻柱,快醒醒,出大事了,別睡了,快出來幫忙啊”,只聽見有人在門外使勁的拍門,大喊。 曹曉魚“蹭”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揉著眼睛,擦著口水從美夢中驚醒。 “誰啊,有病啊,踏馬才幾點啊,叫魂呢!等著!” 摸著旁邊,空蕩蕩的,人呢? 走了? 下意識的伸手拿起枕在頭下的衣服,披在身上,定睛一看,臥槽,什么玩意,這是哪啊?床是一張硬板木床,身上蓋著的是一雙破棉被,白色的被里泛著黃色,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洗了。 身上的衣服是一件灰綠色的人民裝,環(huán)視四周,幾件破家具隨意擺放,凳子上扔著幾件衣服,桌子上還雜亂盤子碗,里面還放著剩飯剩菜,亂扔的筷子旁邊還有兩三個二鍋頭的瓶子豎著和倒著。 這肯不是自己京城四合院的房間,花了二十幾萬定做的花梨木拔步床也不見了,真是見了鬼了。 這時,“哐哐哐”又是幾聲拍門聲,“傻柱,我是一大爺,磨蹭啥,快點出來,賈東旭出事了,人卷到機器里,受了重傷,廠里已經(jīng)送積水潭醫(yī)院了,你趕緊出來幫忙”。 傻柱、一大爺、賈東旭,我去!這都誰啊! 不會這么背吧,老子穿了,還穿到這個黑白灰的年代,還穿進(jìn)了情滿四合院。 傻柱? 還尼瑪是傻柱? 想想他那模樣,趕緊照照鏡子。 完犢子了,這長相。。。 曹曉魚是個活在2018的現(xiàn)代人,豫州鄢陵人士,號稱曹賊后人,江湖諢號:賤魚兒,居住在bj,17歲跟著表哥做燈光助理,已經(jīng)干了16年燈光,靠著一幅俊秀的皮囊,靈活的口技,扎實的燈光技術(shù),算是圈內(nèi)有名氣的燈爺,畢竟燈光決定了演員出鏡美的高度。 什么五代、六代、新興代導(dǎo)演基本上都有合作,女演員那就更不用提了,那是經(jīng)常相互切磋技藝。 曹賊的血脈純不純,反正生冷不忌,絕逼是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 昨晚參加《監(jiān)獄狗計劃》首映禮,喝了不少酒,又和蕾蕾重溫了劇組的每日功課,被驚醒時已經(jīng)到了四合院的世界,這是什么原理? 難道她是,打開這個世界大門的藥匙? 不應(yīng)該啊,什么姿勢的門都開過,要來不早來了。 算了,不管了,先挺著,說不定晚上睡一覺,就又回去了。 雖說不是演員,但是演技還是有的,演個傻柱,估計穿不了幫,那就演好傻柱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