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9啊!” “哈哈,答對了,可你能去小學(xué)當(dāng)數(shù)學(xué)老師嗎?你確定伱就一定教得會孩子嗎?” “可是聽說安西光義還當(dāng)過大學(xué)的籃球隊教練……” “亂說,安西光義退役后是在做生意啦,安客炸雞店就是他家開的,都全國連鎖了!” “?。空覀€生意人當(dāng)教練?” “可不是嗎!別忘了湘北也就是一所公立學(xué)校,人家就是借用一下安西光義的名氣而已,你還真當(dāng)人家是教練了呢?” “再說了,這教練歸教練,球隊弱那也是事實啊,不然能輸翔陽100多分嗎?看著吧,今天山王起碼贏120分打底!” 外地人的聲音響徹在整個體育館外,而大多數(shù)本地神奈川的球迷則都是選擇了默不作聲、充耳未聞。 很正常,這些人并沒有為了抬高山王而去侮辱翔陽,那才是神奈川人的逆鱗。 至于侮辱湘北什么的……湘北本來就弱嘛!你還不許別人說了? 這還是外地人不太清楚本地比賽的關(guān)系,要是讓他們知道湘北今年是十幾年來第一次拿到了全國大賽門票的新手隊伍,那還不知道得被嘲諷成什么樣子。 沒關(guān)系了,好歹已經(jīng)贏了兩輪,殺進16強也不算給神奈川太過丟臉,就當(dāng)重在參與了,一會兒要是看到湘北偶爾有兩個好球,也給家鄉(xiāng)球隊鼓鼓掌、鼓勵鼓勵,就算是大家盡到老鄉(xiāng)的責(zé)任了…… “這些人……”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一樣,免得被認(rèn)出來的牧紳一和清田信長等人,聽得都是有些哭笑不得。 “媽的咧,竟然敢說我們?nèi)酢鼻逄镄砰L很不服氣,這些外地人什么都不懂! “好啦好啦,本來我們就輸了嘛?!鄙褡谝焕尚χ参克骸懊髂贲A回來就是,不過,我覺得湘北前兩輪時一直都在收著打,看來是對勝利有所企圖呢?!? “畢竟是安西教練?!蹦良澮恍χf:“山王如果輕視他們,說不定會吃個大虧?!? “哇,那家伙好高?!庇腥嗽谌巳褐畜@呼。 清田信長扭頭一看,只見魚住純和仙道彰結(jié)伴而來,正在后面排著。 魚住上次請大家吃那頓飯其實不虧,讓清田信長和牧紳一都吃對了味,這兩個都是家底不錯的,于是那之后就經(jīng)常都去光顧,偶爾請朋友吃飯也都喊去他家的店,大家早就已經(jīng)從曾經(jīng)球場的對手,變成私交不錯的朋友了。 清田信長沖那邊興奮的揮起手來:“魚老大!這邊這邊!我們幫你們排著隊呢!” “咦?”仙道彰瞇著眼睛看過來:“信長兄弟?!? 其實大家事先根本就沒約,幫忙排隊什么的,顯然只是說給旁人聽的了。 兩人正好省得排隊,擠了過來和海南的人站在一起。 仙道看著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牧紳一就有點想笑:“阿牧,就算有兩個月沒打球了,也不至于身體素質(zhì)就倒退到這地步吧,你穿這么厚做什么?對了,你們看到翔陽的人沒有?” “他們有球員證,可以走后門提前入場的。”清田信長得意洋洋,笑哈哈的說:“哈哈,和縣大賽可不一樣呢,你們陵南沒參加過全國大賽,不知道這個吧?” “下次來我店里的時候記得付全款,從今天起你沒有折扣了。”魚住純給他懟了回去。 “魚老大真開不起玩笑……” 阿牧? 幾人正說著,周圍的人卻已經(jīng)全就都朝他們望過來。 仙道彰隨即意識到了什么,趕緊捂了捂嘴,可惜還是遲了。 “是牧紳一!天吶!是海南的牧紳一!就站在我旁邊!” “什么什么?報紙上不是說牧紳一去美國了嗎?我還以為他去美國打球了呢!” “今年夏季五佳球員的那個牧紳一?干掉了博多商那個?” 嗡嗡嗡嗡! 四周頓時熱鬧起來,牧紳一哭笑不得的看著一臉抱歉的仙道,最后再刀了清田信長一眼,就這家伙嗓門最大。 看來,想要安安靜靜的入場是很難了…… 嗡嗡嗡嗡、嘰嘰喳喳。 時間好不容易耗到了2點,等到球館開始檢票入場,周圍那些圍著牧紳一看西洋鏡的總算是重新散開,讓牧紳一松了一大口氣。 等到千辛萬苦的擠進了場,才看到翔陽的林東、藤真、花形,以及大家都已經(jīng)很熟的櫻木軍團、赤木晴子等人聚在一起,早都已經(jīng)在最前排落座,正好大家的票都在一起,一股腦的涌了過去。 “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