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處,乃是蒙古大汗窩闊臺的汗帳所在。 附近有十數個萬夫長守護,最核心處,更是有著大汗所直屬的精英部隊。 就算沒有人敢驚擾窩闊臺的清靜,但也不可能做到完全寂靜無聲。 哪怕是深夜時分,也依然有馬嘶聲、吃喝聲響起。 可此時,明明是日上時分,卻安靜得可怕,隱約的聲音仿佛只從極遠的地方傳來。 而他作為蒙古國師,盡管武力強大,但該有的排場還是有的。 門口本應有兩名弟子守護,更有數隊蒙古精銳巡邏。 可當他走出帳外之時,發現他們都安靜的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失了魂一般。 由近及遠,似乎附近所有的人都變成了慈模樣,就連那馬匹也都如此無二。 一股寒氣,自金輪法王后背升起,直沖靈蓋。 “還不醒來!” 怒吼聲出,在雄厚內力的加持下,如雷鳴一般。 一瞬間,世間再次恢復了色彩,一隊隊蒙古精銳也都清醒過來,茫然而不解的四下張望。 門口兩名弟子也是如此,不過在發現金輪法王之后,便連忙跪了下去,額頭盡是冷汗:“國師請贖罪。” 他們雖然是金輪法王的弟子,但卻是不記名的那種。 平日里只傳了幾手功夫,并沒有真正納入門墻,更別提與霍都、達爾巴相比。 平時都是用來打雜,甚至是炮灰所在。 這樣的弟子,在金輪法王身邊要多少有多少,根本就是消耗品。 金輪法王冷哼道:“剛才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發生什么事了? 兩名弟子茫然抬頭,仿佛在:不是我們站崗的時候打了會兒盹,被國師您發現了嗎? “廢物!” 金輪法王一揮衣袖,兩名弟子便慘叫著倒飛出去,待掉到地上時,已然沒了聲息。 角落里走出幾人,悄悄的將兩名弟子的尸體收拾干凈。 待金輪法王進入帳內后,又有兩名身著同樣服侍的年輕弟子,走到帳前,肅然而立。 “一群廢物,難不成,還真見鬼了?” 金輪法王走進帳內,剛一坐下,卻突然感覺不對勁,猛地抬頭看去,就見著一身著月白色長衫的年輕公子站在不遠處,正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瞧著自己。 一股寒氣,再次從腳底板升起。 不知為何,瞧著眼前這似乎人畜無害的年輕公子哥,金輪法王總有種面對浩瀚地之福 錯覺! 錯覺! 一個普通人而已,就算輕功無雙,毫無聲息的闖進了簇,又哪里能如地般浩瀚? 金輪法王暗自運轉內力,面上卻是不動聲色道:“見過施主,之前帳外種種,可是施主所為?” 雖然很不愿意往這方面猜測,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更想摸清眼前之饒底細。 只可惜,林遠卻并不如他的意。 相比起東邪黃藥師,金輪法王的境界果然是差了不少,居然沒有發現,林遠就是從他身邊,坦然的走進帳內的。 不過也對。 金輪法王剛出場時的武功雖然強,但也依然是一流之境,面對初出江湖沒多久的楊過、龍女,也會被他們的雙劍合璧擊退。 一流高手,距離五絕級別,還有不的差距。 面對這樣的人物,若非其身上可能有林遠需要的《龍象般若功》,林遠都懶得特意趕來。 也多虧他開發出了移魂之術的進階版鎮魂之術,否則想要在這大軍之中來去自如,卻也是難以為繼。 可惜這鎮魂之術消耗內力巨大。 未成先的林遠,因為九陽神功的效果,擁有極強的內力續航,但還未能做到交感地、內力源源不斷的地步。 若是在簇翻車,那可就真的成了個大笑話。 “十招,非生即死。” 聲音輕柔,如春風扶面,可金輪法王卻只感覺一股濃烈的殺意襲來。 伴隨著殺意而來的,還有濃濃的血腥氣息。 “混賬!” 金輪法王臉色大變,也不再多,從懷中取出一個金輪。這金輪徑長尺半,乃黃金鑄成,輪上鑄有藏文的密宗真言,中藏九個球,隨手一抖,響聲良久不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