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興奮之余,巨量的工作開始推行下去。 需要安排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后續的科研,報告,論證,或是關于“賈湖骨龠”的一系列文化,文藝,娛樂方面的展出。 至于李景霖的小想法...... 裴老是不敢全都做主的。 肯定是需要上報。 不過,這種小事情其實無傷大雅。 文物還是那個文物,叫什么名字,真不影響老百姓吃飯。 而且,考古隊內這么多學術專家,也足以讓各自領域不會被名稱所帶歪。 業內穩得住,就沒什么問題。 持續的時間,也不會很長,更多的像是一種試探。 等到工作安排下去以后。 裴老終于閑下來,和李景霖嘮了起來。 “哎.....考古啊,真的需要更多的人才。” 聽著裴老的話,李景霖沉默。 實際上,考古在以往,就是民間關注度極低的冷門學科。 問題在于教育發展。 宏觀上,教育發展的過慢,追不上網絡的發展,才會讓牛鬼蛇神變多。 但如果從年代跨進的相對微觀看,教育發展的的確過快,導致老一輩和年輕一輩的認知,思想,產生一種重大的偏差。 民間對于一門學科的關注度是從什么地方體現的呢? 家長的認知與引導。 是的,從家長認知中體現的。 老一代的家長,容易局限于時代因素,對一些學科產生刻板印象。 比如,放在十年前,一個高中生說自己想走考古專業,家長的回話一定是...... “學考古有個鳥用,學歷史有個鳥用,撐死了去當個老師,你不如學機械,學建筑,學金融,這房地產多發達,這金融業多好搞錢......” 隨著越來越多淋過雨的孩子變成家長,隨著時代的發展變動,產業更迭。 尤其是隨著網絡時代的發展。 考古成果頻頻干上熱搜。 這一下子關注度才提升上來。 尤其是在現在的國際環境下,考古作用更是變的舉足輕重。 在對歷史的解釋權上,西方占據絕對主導地位。 國內歷史教授發論文,評職稱。 卻完全依靠發國外的期刊來確定影響因子的權重。 也就是說...... 你如果敢去質疑西方歷史,或者激進一點。 那么很好,你的論文就別想著過了,甚至于你這個人都容易被西方學術界拉黑。 而如果你是學華夏歷史呢? 他們又會往死里嚴格要求你。 什么......有一份材料說一份話,科學要嚴謹不能靠推測云云。 除非是拍在臉上的鐵證。 恰巧,華夏不擅長別的,就擅長搞出真正鐵證的文物,那人家也只能捏著鼻子,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認。 這其中,考古的鐵證,至關重要! 可即使是這樣,便已經承受很大壓力了。 難道真的沒有專家學者想改變嗎? 不是的。 是因為,如果太激進,反而會起到完全相反的作用。 冒失的站出來,只會被人當做小丑,讓華夏學術界被世界學術所孤立,造成極其嚴重的負面作用。 真正想有改變。 只有一條路。 發展,成為第一,不被掣肘,所有產業齊頭并進,依靠著軍事,科技,經濟領域的進步,再從文化領域的各處,逐漸搶回解釋權與定義權。 西方為何霸占著歷史文化解釋權呢? 因為只有如此,他們才能堂而皇之的說自己是人類文明的代表,領頭者。 不然呢? 承認自己是掠奪者的后代,沒有文化根基。 這怎么領導世界呢? 這便是歷史,文化,藝術邏輯,與正治邏輯產生了沖突的后果。 整個文化產業,都或多或少面臨這樣的問題。 “我之前在土澳開音樂會的時候,倒是也遇到過這類事。” 李景霖似乎想起什么了一般,也忍不住吐槽起來。 “一開始,我是想著去往鷹醬,澳洲那一片發展的,因為,就目前來說,古典音樂的重心,是從歐洲轉移到了美洲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