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思靈今天的做法有些魯莽。 若是菲兒在這,是絕對不允許他這么做。 實力再強硬,身為軍隊的指揮官,也不該這么以身犯險,就算是為了計劃,拿自己的生命做誘餌,真是令人想想就頭發發麻。 徐思靈有這個信心。 現在他的實力,就算無甲,只要不是被集體圍攻,想殺死擒住他,那對方的實力得多強才能做到? 自己的士兵和自己不一樣,他們只是普通人,若是讓他們無甲上戰場,那就是羊入虎口,純在送。 劊子手士兵現在的優勢只有兩點。 其一是他們不惜一死追求勝利的戰斗意志,其二就是他們身上的魚鱗札甲。 在米蘭板甲沒出世前,魚鱗札甲的防護,就是目前最實在的。 魚鱗札甲的防護缺陷,也就是由下而上的刺擊難以擋傷,還有手臂下方、大腿后方,都是空隙。 但相比鎖子甲長袍來說,已經很好太多。 所以徐思靈在靠近阿爾斯通鎮時,就設下計劃。 自己的士兵一定要參戰的話,就必須配備魚鱗札甲,沒有魚鱗札甲,他寧愿自己的士兵在背后看戲。 而他新式衣服,恰好在這發揮作用。 掛在左肩膀的旗幟只能格擋住左半邊身子。 可只要你愿意,往右邊一扯,就能掩蓋住全身,令人看不清你穿戴和裝備怎樣的武器護甲。 盡管后背掩蓋不住,但誰會把背后露給敵人看呢? 阿爾斯通鎮的士兵吃了這個虧。 徐思靈之所以無甲,就是讓阿爾斯通鎮的士兵,潛意識認為,他不是來打仗的。 那徐思靈都無甲,他們的士兵,也大概處于無甲狀態,至少不是全副武裝。 這是思維陷井。 松懈了他們的防守意識。 在徐思靈獨自進入城門那一刻,阿爾斯通鎮就已經被打上了句號。 但他需要更快些。 在卡住城門,讓自己的士兵通通進來后,他再三叮囑自己的劊子手士兵。 首先不能殺平民,這是重中之重,他需要在人民上大做文章。 隨后就是跑起來! 千萬不能戀戰,要發揮騎馬的優勢,若是無法短時間處理一個敵人,那就騎行離開,去找機會背刺其他正在跟同伴戰斗的士兵。 不然若是被圍,那吃虧的只有他們這些戰斗經驗不豐富的劊子手。 好在,在徐思靈攻上城墻,卡住城門,他的士兵魚貫而入時,阿爾斯通鎮的士兵已經差不多潰敗。 更別說徐思靈在城墻上,肆意追殺那些在城墻上還有點戰斗力放冷箭的守衛。 包括善后的主要騎士,都被徐思靈砍倒兩個。 其他的騎士,都在護送安古斯回內堡。 這是徐思靈著急的。 徐思靈不想打攻城戰,內堡的防護通常都不錯,就算被包圍,真要耗也能耗他一段時間。 他現在也沒有攻城的資本在。 必須在安古斯跑進內堡時,率先截住他,不讓他進內堡。 只要擒住安古斯,那阿爾斯通鎮就正式淪陷。 誰讓安古斯跟自己兄弟們不對付,但凡和他有點關系的家人,都被他送出城鎮之外,內堡此時無人有話語權,無人能成事,頂多幾個安古斯的姐妹,毫無作用。 雖然已經讓自己的士兵去截住安古斯,但徐思靈還是很擔心。 在城門情況已經穩住局勢,徐思靈立馬騎馬前往內堡。 安古斯是一坨答辯。 他的實力有沒有特瑞強,徐思靈都沒這個把握。 自己的士兵要擒住他,不會太難。 問題在于,是安古斯身邊那幾個騎士。 他們實力不簡單,對付毫無戰斗經驗的劊子手士兵,也不會太難。 徐思靈對于自己的士兵期望很簡單,能拖住就好,別太激進,他可不想自己的士兵,為了一坨答辯,送掉性命。 在徐思靈眼里,劊子手士兵的性命,比安古斯還要重要些。 徐思靈急忙趕到內堡前方。 發現徐思靈最擔心的,還是發生了。 他的劊子手士兵,為了阻攔即將進入內堡的安古斯,正在以命纏斗。 纏斗的位置,恰好距離內堡城墻不遠。 內堡的士兵,要么從城門出來策應夾擊,要么在城墻上舉起十字弓,開始偷襲射擊。 士兵的十字弓發現箭矢無法刺穿魚鱗札甲,就算再驚訝,也不會讓他們愣在原地,他們轉移瞄準目標——劊子手士兵的馬。 許多馬被射殺,圍堵安古斯小部隊的劊子手士兵跌落在地上。 他們也就此喪失與安古斯騎士周旋的機會。 沒有馬的他們,想殺騎士,難以登天。 “喝!” 騎士輕松架開波特的長刀,蒼鷹之勢,高劈而下。 波特被射落下馬,表情滿是猙獰,他握著長刀的雙手在顫抖,他堪堪舉起長刀格擋,卻毫無作用。 雙手劍擊破格擋,重重砸在波特的肩膀上。 魚鱗札甲用兩種甲片編制而成,胸口和背后是魚鱗甲片,札得很死,關節處難以移動。 可肩膀手臂、大腿上的甲片,都是四孔甲片,甲片由下疊上,關節處沒有綁得這么死,也比魚鱗甲片更加厚。 對于劈砍有著很大的防護效果,也不會過于影響手臂的靈活。 波特肩膀挨了一下,雖然未破防,但依舊感覺自己整個肩膀都已經發麻毫無知覺。 他在地上翻滾,單手舉起長刀,再次對峙騎士。 騎士面露笑容,全是嘲諷。 “還以為多厲害,沒想到是個軟綿綿的雛羊。這護甲真不錯啊,沒想到受到我全力一劈,都沒砍死你,不過沒關系,等我殺了你,它就是我的了!” 一旁同樣落馬的劊子手士兵,見準時機,從一旁舉起長刀沖了過去。 騎士早有警覺,一側閃躲,在劊子手士兵脫力飛出時,他雙手反握,拿劍柄的圓頭,狠狠敲在士兵的后背。 這沖擊力讓士兵不由一嗆。 “一群雜魚。” “嘿,別纏斗,先護送安古斯大人進內堡!” 騎士回頭一看,發現還有零散幾個劊子手士兵騎著馬,在后面纏斗,不允許安古斯進內堡。 只要他們不落馬,安古斯想安然進入內堡,還是很難的。 “拿長矛來!把他們捅下來,讓城墻士兵瞄準好,再射箭!” 騎士咋舌,他反身指揮完,毫不猶豫舉起雙手劍,朝他面前兩條砧板魚而去。 波特和身邊的伙伴哪肯就此放棄。 可波特注意到安古斯在幾名騎士、士兵的保護下,越來越靠近內堡大門。 越靠近內堡一點,城墻的十字弓射得就越準,安古斯受到的支援就越多。 不能再讓安古斯靠近內堡大門了! “你先去阻攔那該死的唐斯!別讓他進大門!我來纏住這家伙。” “波特,我們兩個人打他一個,或許還有勝算” “快滾,我不需要勝算!抓住安古斯,才是勝!”波特狠狠一推,“我是你的小隊長,聽命執行!” 騎士不怒反笑“我的天,你們兩只雛羊,還挑上了。” 另外一名士兵見此,不得咬牙,繞開騎士,朝安古斯沖去。 騎士冷哼就要阻攔,而波特直接長刀豎立,擋住騎士去路。 “嘿,唐斯的豬,你的對手是我。” “真是給你臉了!” 騎士終于發怒,踏步而上,舉起長劍就要朝波特砍去。 波特長刀在手,心中明白自己的處境。 他與騎士的力量、技巧差距,他清楚,但此刻他不能退縮。 波特深吸一口氣,穩定自己的狀態,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攻擊。 就在騎士長劍即將落下的一瞬間,波特突然長刀橫掃,試圖打亂騎士的攻擊節奏。 騎士沒想到波特還有力氣做出這樣的動作,他微微一愣,但立刻調整了自己的步伐,避開了波特的攻擊,避開的同時,立起雙手劍刺去。 波特慌亂閃躲,他并不氣餒,他明白自己的目的不是為了打敗對手,而是為了纏住騎士,讓其他的士兵能夠纏住安古斯。 他再次發起攻擊,這次他更加小心,試圖找到騎士的破綻。 騎士見狀,不禁冷笑一聲。 他揮舞著劍,輕松地抵擋住了波特的攻擊,嘲諷道“雛羊,你真的以為你能打敗我嗎?你會的東西,都還差得遠呢!” 波特并不理會騎士的嘲諷,知道自己不能因此而分心。 他繼續發動攻擊,試圖找到騎士的破綻。 然而,騎士的經驗和技巧都遠超過波特,騎士每次都能輕松地避開波特的攻擊。 更別說,波特的肩膀還在恢復力氣中,單手揮刀的他,顯得很吃力。 結果波特想抓騎士的,沒想到反而是他的破綻被抓到。 一擊之下,波特倒飛,手中的長刀脫力飛出。 “該死!” 騎士回頭看了眼安古斯小隊的狀況,發現沒出意外,松了一口氣。 他舉起雙手劍朝地上的波特而去。 “你確實該死,垃圾,你這種廢物都能當小隊長?” “菜鳥,讓我告訴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殺戮吧!” 眼看騎士的雙手劍就要落下,波特渾身酸疼的身軀,在魚鱗札甲的重量下,難以翻滾。 完了,要死了嗎。 就在波特面露不甘時,忽然只見一道殘月,在天空中閃爍。 殘月隨機揮舞出一道滿月。 如同夜空的月亮那般美麗。 伴隨滿月劃過的,還有騎士掛著冷笑的頭顱。 他的頭顱直接被削飛。 與身軀分了家。 騎士的身軀無力倒下,頭顱在泥濘的路上翻滾,死去前,眼珠子晃動,終于看到殺他的人是誰。 是一個揮舞著雙手劍的無甲男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