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角落里的祝福-《我的青春誰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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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人嘻嘻哈哈的道別,并約了星期六再聚一次。
“我送踩鈴回去,你們先回學校唄。”
湯慧掩嘴壞笑,“不是單獨傳達某人指示吧?”
覃毅也笑著回嘴,“知道還不放人,都吃一晚上了。”
周麗也調侃道,“周六我請大餐,你們好好商量,下手別太輕。”
揮手道別,詩懿和覃毅沿著學校的反方向走著。
“分手就分手,怎么就突然把所有人的聯系都斷了呢?”
詩懿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謝謝你今天沒有拆穿我。”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你知道大家找不到你都急成什么樣了嗎?”
“一哥,我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事兒。”
“我這次來一是想見見你,二是想傳達一下大家對你的想念,三是想知道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你要這么問我,我還真是答不上來。”
“有什么是回答不了的。”
“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我還能干什么?”
“除了憔悴點兒,精神狀態差些,吃得少了些,話也少了,其他沒變化。”
“我現在學習也不行。”
“這事兒多少對你會有些影響。”
詩懿一絲苦笑,“是啊,希望能快點過去。”
覃毅不解的看著詩懿,“怎么笑得那么難看?”
詩懿慌忙轉過頭,“哪有呀。”
“你今天哭一晚上了,我知道你難受,其實我心里也挺憋屈的,你去年回來的時候和我們聚得好好的,到他8月份走的時候我們班大部分人,就連輝哥也來送他的機,唯獨你沒來,之前也怎么都聯系不上你,打你電話先是不通,后來就停機了,我們都覺得不對勁兒,問他也沒說什么,就說他安頓好了回來再說,但看他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我們也不好再問了。”
詩懿顯得有些激動,“你這番話是在告訴我他有多后悔還是有多慘?”
“我沒這個意思,我是覺得你們是不是有話沒說開呀,就算是分手,也不至于把電話換了吧,就算是換了電話,也不能把q號也換了吧,斷得那么徹底你到底是為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你們早就知道對吧?有沒有一個人告訴過我?有沒有一個人提醒過我?直到我走之前的同學聚會,大家就像沒事兒似的,你們沒有一個人替我想過我該怎么辦?我能不能承受這個件事情?”
覃毅沉默了。
詩懿的眼淚就要奪眶而出。
覃毅遞來紙巾,“先擦擦。”
詩懿接過紙巾,抬頭仰望夜空不想再讓眼淚流下來,不斷地深呼吸,無處可逃的眼淚還是不自覺地掉下來,靜寂的街道只聽到風吹過的聲音,空氣彷佛凝結著悲哀。
“我們想著姚健會找個合適的機會和你說清楚的。”
詩懿一聽到姚健的名字,立刻捂住耳朵蹲在地上,嘶喊道,“我不想聽到這個名字。”
詩懿的這個舉動嚇了覃毅一大跳,他從未看見詩懿如此激動和失態,看著眼前的詩懿抖動的身體,夸張的動作,愣住了。
好一會兒覃毅上前扶起詩懿。
“踩鈴,你這是怎么了?”
詩懿驚恐地看著他,“你覺得我怎么了?”
“你是不是病了?”
“你看出來我有病?”
覃毅滿臉疑惑,“你真的病了。”
詩懿推開覃毅,“我很好,我沒病。”
覃毅也深深地吸口氣,“踩鈴,說實話從你進門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我們錯了,我們高估了愛情對你的殺傷力,你現在瘦得快不成人樣了,精神也不好,從和你舍友的交談中,我知道她們并不知道這個事兒,其實你要知道不管我們的關系再好兩個人的感情外人是無法介入的,我們其實也有想和你聊聊,但是我們最后還是想把空間留給你們倆人。你能原諒我們嗎?其實我們每個人都特別后悔,我來之前胡佳靈還特意給我來電話,說一定讓我要到你的電話號碼,再不濟q號也行。”
詩懿長嘆一口氣,“我這人緣兒還不至于吧。”
“踩鈴,我是說真的,如果你不想把聯系方式給我們,就是你還在怨我們。”
“談不上怨,但是我確實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
“我們也沒有說站在誰的立場為誰說話,其實你知道嗎往往做中立人是最難的,有時候開導的言語顯得很多余,也很蒼白。”
“其實我就是覺得無法面對我的家人和親朋好友。”
“既然已成現實,有什么無法面對的呢?”
“不知道。”
“他說輝哥和你聯系后,讓他再也不要掃聽你的事兒,如果再提起輝哥就抽他。踩鈴,到底你出了什么事兒了?”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哭了幾個月吧。”
“如果就是哭幾個月,輝哥不至于要抽他吧。”
“可能是輝哥太愛我了吧,你是知道的,輝哥寵我三年呢。”
“他也是輝哥寵了三年的愛徒好嗎。”
“哎,別說這個了,你什么時候走?”
“我才剛來幾天就編排我走呀?”
“沒有,我看能不能去送機。”
“下星期五走,你也不用送,我們單位統一走的,有大巴接送。”
“哦。”
“周末我們一起吃飯轉轉。”
“我沒空。”
“剛剛吃飯不是說好了嗎你不去我這怎么弄?”
“你和湯慧也熟,我去不去都沒關系吧。”
“沒有你,我和她能熟嗎?”
“我周末有事兒。”
“什么事兒?”
“哎呀,你別問了。”
“踩鈴,我來一趟容易嗎?本來我可以申請到上海培訓,我這不是為了來看看你,我到南京來干什么呀。”
“我真有事兒,你別問了。”
“周六還是周天有事兒?”
“都有。”
“那你總得吃飯吧,我沒事兒,我陪你。”
“你陪不了我。”
“你無非不就是在學校自習,回你舅舅家,正好我來也可以去看看你舅舅和舅媽,還有佳佳。”
“哎呀,都不是。”
詩懿想要往回走,卻被覃毅拉住。在掙脫間不小心就倒在地上,這時一個人經過把詩懿扶起來。抬頭一看,巧了,是詩懿看情緒病的醫生。
醫生也很吃驚,“怎么是你啊?”
詩懿也驚著了,“嗯。”
醫生幫詩懿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把詩懿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義正言辭的指著覃毅就開始說教了。
“你是她男朋友吧,看你儀表堂堂,也算是個文化人,人模人樣的怎么能對一個女孩動手呢?”
“阿姨,您……”
“你別說話,你看看你把這姑娘都欺負成啥樣了,上周來我們醫院做心理治療,無論我怎么引導她,她都不能真實的袒露自己的心聲,原來就是被你這粗野的人給暴力了。你知不知道,暴力的行為傷害會對一個人產生怎么的心理傷害,這種傷害可能是一時的,也可能是長時間的,也可能有場景性應激的,也可能是一輩子的。你在做這些行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個女孩的父母知道了會有多難過,多傷心,而你又有什么權力去傷害一個這樣的女孩。”
“阿姨,您誤會了……”
“你閉嘴,別給我打岔,我對這個女孩印象挺好的,斯斯文文,很有禮貌,話不多且聲音不大,好像是讀研一了,怎么說也是個有文化、識文斷字的人,你好好說話,為什么非得動粗呢?有什么是除了拳頭、暴力才能解決的,哪怕是她做了傷天害理的事你也不能動手,可以通過法律途徑去解決。何況通過我兩次的接觸,這孩子也不是什么不講道理的人,你們也已經分手了,算是沒什么關系了,你怎么還能拉她摔地上了呢?”
詩懿這才緩過神來,拉著醫生說,“醫生,你誤會了……”
“姑娘,你別說了,也不用怕,分手了他還來糾纏你,你是可以報警的。你學校在附近吧,來我送你回去,你不用怕他。”
覃毅算是聽明白了,趕緊上前拉著醫生,“阿姨,您聽我說說,我不是他男朋友。”
醫生摔開覃毅的手,“不是就更沒什么說的了,你回去告訴她的前男友,讓他以后不要再糾纏這個女孩了,不然她的情緒病很可能會加重,變成抑郁癥,如果真得了抑郁癥,做出什么不好的舉動,到時后悔都來不及了,你說誰家都是一個孩子,萬一出點什么事兒她父母還活不活啦?既然好聚我希望能好散。”
覃毅呆呆站在原地質問,“踩鈴,你真的病了?你怎么剛才不說呢?”
詩懿低著頭,不敢看覃毅的眼睛。
醫生也為他們的對話驚得不知道說什么了。
覃毅很嚴肅的走到醫生面前,“阿姨,您好。這個女孩兒是我的高中同學,我們不是情侶關系,我是出差到這里順道來看看她的,她的前男友也是我們的同班同學,我們三人的關系都很好,至于他們分手,她又得了情緒病,我一點兒也不知道,她也沒說。至于她剛跌倒確實是我拉著問她周末到底有什么事兒不能一起吃飯,恍惚間摔倒了,這個我必須承認是我的不是。”
“那你怎么剛才不說呢?”
“我剛才是要說的,但是您沒給我機會,您讓我別說話。”
“她周日肯定是沒空的,因為早上十點還有一次心理要看。”
詩懿慌忙打斷醫生的說話,“行了,是我不小心摔倒的,不是我同學推的,事情都已經弄清楚了,醫生阿姨,謝謝您的幫助,我想先回學校了。”
詩懿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學校走,留下醫生和覃毅站在原地。
醫生尷尬的笑笑,推了推覃毅,“天那么晚了,你還是送送她吧,但是你要注意,她可能不想讓人知道她生病了。”
覃毅連忙點頭道謝,“謝謝!謝謝!謝謝!”
覃毅連奔帶跑順著詩懿學校的方向追了過去。
“踩鈴!!!!!”
詩懿并沒有回頭,還越走越快。
“踩鈴!!!!!”
覃毅一把拉住詩懿。雖然很想知道踩鈴的病因,想著不能用質疑的口吻直接問,還是幽默一下緩解一下氣氛。
喘了口氣調侃她,“踩鈴,你是仗著自己還是學生是吧,我小跑都差點兒趕不上你呢。”
詩懿幽怨的反問,“一哥,你是在嘲諷我有病是吧?”
覃毅立刻意識到踩鈴的敏感,“踩鈴,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病得特別重,不然那個醫生怎么會記住你?”
詩懿再次甩開覃毅的手,“我沒什么,都好了。”
“你騙人能不能提高下水平,你當我聾了嗎?剛才那個醫生說你星期天要去找她看病。”
“不要你管,你回你的酒店。”
詩懿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也不想覃毅知道得更多,于是繼續往學校快走。
覃毅是真的著急,一路跟過去,一把拉停了詩懿。
又氣又怒地質問詩懿,“我都已經和你解釋了,也賠不是了,你還要怎么?”
詩懿抬起頭,已經滿面淚水,聲音也在發抖,“我不需要你們任何人的道歉,你們也沒必要自責,是我自己放不開鉆了牛角尖,是我自己高估了這段感情,是我自不量力高攀了,是我那可憐的自尊讓我對家人朋友無法釋懷,是我不好,我什么都做錯了,所以老天爺懲罰我,讓我得病了,讓我生不如死,行了嗎?你聽夠了嗎?還要不要看到我更狼狽的一面,你現在盡情的看,不然以后就沒機會了。”
覃毅突然覺得鼻子一熱,竟然無法呼吸。
詩懿轉身要跑,對面突然一陣強光,一輛速度很快的車眼看就要撞到詩懿,說時遲那時快,覃毅雙手扯住詩懿的毛衣用盡全力將她往后拉,車子呼嘯而過,倆人都跌坐在地上。
詩懿的思緒仿佛又被拉回到了那個夜晚。
看著發呆的詩懿,覃毅忙慌地搖搖她,“踩鈴,你沒事兒吧?”
刺眼的強光、刺耳的喇叭聲、黑色的夜、一陣眩暈,詩懿暈倒在了覃毅的懷里。
“葉詩懿!!!!!!!”
“葉詩懿!!!!!!!”
任憑覃毅怎么喊,詩懿也沒有反應,正好經過一輛出租車,覃毅抱起詩懿去了最近的醫院。一番檢查好在是有驚無險,醫生說有點低血糖,情緒有點過分激動導致的昏厥,輸點液觀察一晚上沒事兒就可以走了。
不知睡了多久,詩懿睜開眼睛,這是醫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為什么會躺在這里?覃毅呢?剛想按鈴,看見覃毅邊打電話邊走過來。
“你醒了,感覺哪里不舒服沒有?”
詩懿驚慌地問,“你在和誰通電話?”
覃毅意識到詩懿的惶恐,“我同事,他問我這么晚了還不回去,他要先睡了,如果回去讓服務員幫我開門。”
詩懿放下戒備,“哦。”
覃毅看著眼前的詩懿,一下子就體會到了為什么輝哥說想要抽姚健,自己的心也一陣一陣的揪著疼。
小心地問,“我買了瓶水,要不要喝點水?”
詩懿把頭扭向一邊,手抓著被角默不作聲。
只是兩句話,覃毅已經看出了詩懿戒備,“今天發生的事兒,我不會告訴別人,包括十人幫。剛才你休息的時候,我也咨詢了一下醫生有關于你的這個病,因為不了解具體發展到哪一步了,但是光看表面應該不太嚴重,而且你也有在治療。踩鈴,咱們不光是同學,還是很好的朋友,我想周末陪你去看看病,你看成嗎?”
詩懿依然默不作聲,把頭深深地埋進被子里。
覃毅繼續說,“踩鈴,我是真的特別關心你,你說我來一趟南京容易嗎?今天碰上這事兒也是巧了,你知道我今天看你第一眼的時候我簡直就不敢與你相認了,你和之前簡直判若倆人,以前的你熱情、隨和、見人就笑,除了學習,在你眼里無大事兒,而現在的你,眼里充滿了恐懼、防備、你的臉上永遠是淚水多過笑臉,你現在連笑都是那么的違心,你這拙劣的掩飾我不知道你的姐妹怎么就沒看出來?踩鈴,這世界上除了生死剩下的事兒它算個屁,我希望你能和我聊聊,把你的心事兒、你的顧慮說出來,你讓我為你分擔一些壓力,也可以讓我覺得我能給你一些力量,也不枉我們同窗三年,好友一場。”
被子里傳來了陣陣抽泣,覃毅知道他的話打動了詩懿。輕輕拍了拍詩懿的被子,希望能緩解詩懿的焦慮和無助。
遞了張紙巾過去逗她,“踩鈴,你要是再這么擦下去,我的500押金怕是拿不回來了,拿紙巾擦吧。”
好一會兒,哭聲沒了,詩懿接過紙巾坐起來抹眼淚,“那完了,怎么辦呀,我擦了好多鼻涕眼淚呢,要不我賠你吧。”
覃毅溫柔的笑道,“踩鈴啊踩鈴,你這實誠勁兒還是沒變呀,那么不經逗啊。”
詩懿邊擦邊看覃毅,“你騙我的是吧?”
覃毅笑笑,“半真半假,我是真的押金500,但是你那個眼淚鼻涕估計早上我們出院的時候也已經干透了吧,應該不會留下痕跡吧。”
“我不知道啊,萬一留下來被發現了呢?”
“我明天一早去結賬,等結好了我再叫你,你必須速度跑到門口,然后咱們狂奔出醫院就行了。”
詩懿懵懂地點點頭,“知道了。今天花了多少錢你先幫我墊著,然后我再還你。”
覃毅推了一下詩懿的腦袋,“你傻不傻呀,還沒一頓飯的錢呢,跟我客氣什么。”
詩懿含淚笑笑,以前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現在幾點了?”
“凌晨兩點。”
“要不要看看凌晨兩點的南京。”
“這得問問醫生。”
“我點滴都快打完了,我也沒感覺哪里不舒服,說實話,我不想待在醫院。”
“行,我現在讓醫生過來給你檢查一下,沒什么我們就走了。”
按了鈴,護士進來了。
“嗯,葉詩懿,滴完了,感覺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護士我想走了。”
“你等會兒,我讓醫生過來看一下。”
“嗯。”
不一會醫生進來了,一頓常規操作。
“感覺哪里不舒服?”
“都沒有。”
“你血糖低才暈倒的,平常喜歡熬夜嗎?飲食規律怎么樣?”
“我一般學習到12點就睡覺了,但是總是半夜醒來,睡不踏實。吃就正常吃,可能會吃得比較少。”
“你有一點貧血,平常要吃得營養些。像什么雞蛋、牛肉、魚、牛奶和蘋果要經常吃,也要注意加強一些運動。”
“嗯,知道了。”
“現在回學校了嗎?還是在這里睡一晚,天亮再走?”
“我想現在走了。”
“好的,你朋友去退下押金就可以了。”
覃毅朝詩懿眨眨眼,詩懿會心一笑。
倆人一直往詩懿學校方向走,深夜漫步南京的街頭是個可以敞開心扉的好時機,覃毅當然不會錯過。
“踩鈴,好羨慕你保研了。”
“一哥,這種恭維的話還是不要說了,我還羨慕你找了份好工作,開始賺錢了呢。”
“保研和考研的意義不一樣,我是真不沒心思再念個幾年了,覺得畢業了有機會進個不錯的單位,就先干著。”
“你們上班經常有出差的機會嗎?感覺很好玩呢,可以到處見識。”
“今年7月就滿一年了,我也就是剛畢業,學習學習,還沒有能力獨擋一面。”
“再磨練幾年估計就可以了。”
“你想過研究生畢業了你是留在南京還是回bj發展?”
“不知道,沒想過。”
“你不是一個那么沒計劃的人,別什么都藏心里,我這來一趟多難啊,咱們聊聊心里話。”
“真的,我爸爸身體不好,我媽一個人照顧著,我一個獨生女,你說我是一個人在外地奮斗把他們接過來呢,還是回老家盡孝好呢?”
“你不是吧,好歹在外讀書十年,回老家是不是有點兒屈才了?”
“我說我想我爸媽了,你信嗎?”
“這個我信,但是想和工作是兩回事兒吧。”
“我不到15歲就去了bj上學,很幸運在求學路上遇到了眾多良師益友,好不容易考上了好大學,同時也收獲了以為可以幸福一輩子的愛情,希望能在自己專注的學業上有一番成就,誰知道自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愛情沒了,學習又落下了,身體也垮了,同學朋友再也不敢聯系,家人親戚也無從面對,一哥,我是不是完了。”
“造成你悲觀的原因是情緒問題嗎?”
“也許是,也許不是,我也不知道。”
“你走的前一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可以告訴我嗎?”
詩懿長長的嘆口氣,沉默了。
覃毅不死心,“周日的醫院你約的幾點?”
詩懿依舊沉默。
覃毅扶著詩懿的肩膀,試圖讓詩懿正視他,“踩鈴,感情的事兒沒了就沒了,大家互不相欠,你沒必要總是否定自己,你的優秀就算是咱們班的很多人未必都能超越,咱班66個人,大學虛度光陰的比比皆是,最后讀研的也就那么二十來個,出國十來個,剩下的我們工作單位也就那樣。你說你什么都不好,雙學位咱班就沒幾個人有毅力讀下來,你不光讀下來了還拿了優秀畢業生;保研名校不是件容易的事兒但是你做到了;和你相處過的同學、室友都說你性格好,溫柔善良;輝哥高中寵你三年,就算是高三不帶咱們班,還跑到老劉那再三叮囑對你特別對待,年初五咱們班大聚會老劉和同學們還提起你呢,如果你沒有足夠優秀怎么會有老師同學常常惦記?所以你不要因為情緒而否定自己。”
詩懿的眼睛又模糊了。哽咽道,“哎,我這大半年眼淚都沒消停過,也許你說的都是真的,但是我還是失去了對我很重要的人。”
“緣分而已,有情人終不成眷屬的也大有人在,不至于要死要活的,這世界上沒了誰地球都在轉,你又何必呢?”
“我也不知道,對啊,何必呢?”
“詩懿,你穿得有點少,手也是冷的,我們找個賓館休息一下吧。”
“不是說好漫步街頭嗎?”
“我怕你凍壞了,我們去開間鐘點房,睡兩三個小時,明天你還要上課呢,我也要開會學習。”
“那你回賓館,我可以回學校的。”
“宿管不鎖大門的嗎?”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學校的破宿舍?哪來的大門,研究生宿舍沒有管理得那么嚴。”
“早說呀,我送你回學校,我再打車回賓館。”
“行,大概走半小時也到了,我們學校門口出租車挺多的。”
“踩鈴,周日我陪你去醫院,到時我來學校找你。”
詩懿看著覃毅,含著淚深呼吸,“預約的時間是早上十點,我自己都不能接受我是真的病了。”
“沒什么接不接受的,有病就得治,那我們說好了,我九點到學校門口等你。”
“嗯。”
“你手機號和q號給我。”
“啊?”
“你放心,我不給任何人,像輝哥一樣替你守著秘密。”
“輝哥還不知道我得病。”
“那我現在就是你最親的人了,你更得把聯系方式給我。”
“你少來了,你的嘴是真的厲害,我說不過你。”
“我答應你的事兒我肯定遵守諾言,如果不是,以后你把我拉黑。”
“那好吧,記住你答應我的。”
看著詩懿上樓,覃毅才離開,一路上都在想著詩懿失控暈倒的樣子,不禁鼻子一酸。內心還自嘲著原來自己也是個情感豐富的人。下車看見賓館旁邊有家通宵洗浴中心,想想今天算是折騰的了,進去搓個澡放松一下也該到點兒學習了。
詩懿躡手躡腳回到宿舍,看著睡死過去的舍友才安心躺在床上,經過這番折騰,哪里還睡得著,心事重重的瞇一會兒,看看表,四點多了,再睡三個小時又該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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