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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時間里,周喻對于自己這具身體以前的過去還是沒能想到什么,不過倒也不用去再去醫院待著了,雖然沒能從記憶中得到過去的任何有關記憶,可周喻也還是通過各種方式了解到了不少關于過去的信息。
阿歷克斯·喬,美英雙國籍,出生于英國成長于美國,生父不明生母已死,有個養父生活在德克薩斯州經營著一個不大的農場,一個普普通通的六十多歲老頭日夜勤懇把他照顧長大,什么危險的東西都不讓他碰,弱雞得完全不像是一個勇猛無畏的德克薩斯人,或許他本來也不是。
不過相比起騎馬狩獵,小時候的阿歷克斯就展現出了相當聰穎的那一面,反正就是一個普普通通聰明學子的模樣,在周喻看來沒什么特別的。
找到了養父的電話號碼,周喻也是猶豫了幾天然后用自己的新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響了好幾聲電話接通,深沉厚重的聲音就在周喻耳邊響了起來:“是阿歷克斯?”
周喻頓了一下:“是我,爸爸?!?br>
電話里的聲音顯得有些開心:“換電話了,我給你打過電話但打不通,為什么這么久不聯系家里?!?br>
周喻有些遲疑:“我……”
就這一秒鐘的遲疑讓養父頓時警惕起來,連忙道:“出什么事了?!?br>
“爸爸,我工作了?!?br>
那邊松了口氣一樣,笑著道:“工作了,讓我猜猜是哪家幸運的公司把你招你了進去,微軟?”
“不是,是FbI?!?br>
“FbI???”養父的聲音猛然提高:“你現在為FbI工作!?你為什么要為FbI工作?你本應該有更好的前途!”
周喻道:“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現在的確是為FbI工作,不過是LApd-FbI共同特殊工作組,也可以說是LApd,雖然不知道這個組什么時候解散,不過我目前負責做技術支持,是以技術專家的名義加入FbI的不用進行一線行動?!?br>
養父有些奇怪,口吻中滿是奇怪:“什么叫做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被騙了還是被強迫的!”
周喻老老實實的坦白從寬:“我失憶了,就在報到的前一天被人打了悶棍,之前的事情一點都想不起來,對不起,爸爸。”
電話里的聲音更大了,有些暴怒的感覺:“你還失憶了!是哪個混蛋,我要提槍去殺了他,把我的獵槍塞進他的屁眼里!你現在怎么樣!”
周喻道:“還好,除了沒有記憶之外其他都好,學到的知識和技能也沒忘,大家對我也很照顧。”
“那就好,看過醫生了嗎。”
周喻對著電話道:“看過了,說是腦內還有瘀血不過不會對身體有什么影響,以后說不定有機會能夠慢慢恢復記憶?!?br>
“這就好,你要注意多休息好好保養身體,讓你那聰明的腦袋瓜子好好休息,你是在洛杉磯?”
“嗯。”
“先這樣吧,你的電話我記下了,記得要接電話。”
“知道了爸爸?!?br>
掛斷電話,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的坦納拍了拍周喻的肩膀:“我知道這很難,特別是把這種事情告訴你父親,沒有了記憶對一家人都會是很大的困擾,不過我相信你也做好了接受現況面對過去的準備?!?br>
周喻轉頭看看坦納,笑著點頭:“謝謝長官?!?br>
坦納道:“銀行賬戶都找回來了?!?br>
周喻笑著點點頭:“嗯,都找回來了,里面的錢一分沒少?!?br>
“很好,好好工作,這次任務完成我會幫你申請兩個星期假期,你回去好好陪陪家人希望能對你的情況有所改變。”
“謝謝長官?!?br>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