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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民秀有些奇怪:“教授怎么知道尹必宇是張道植的私生子的。”
“只是推測。”
周喻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道:“我發現一個問題,這些年以來尹必宇不在國內的時候沒有出現過錘殺案,可是不久前尹必宇回國錘殺案就再次出現,而且錘殺案受害者大多數都是和張道植有著直接的沖突,從第一個錘殺案開始調查的話不難猜出這樣的結論。”
“第一個受害者是一個女人,不過她沒死反而被張道植安排到了醫院,如果我是張道植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個家伙不像是有良心的人,不可能動手想要殺一個人后反而還救了這個女人一直養著這個女人到現在,雖然這個女人的腦子不清醒但誰能保證哪天清醒過來后成為指正他罪名的人呢,這是很正常的邏輯關系,換成是我也絕對會讓這個女人徹底消失。”
“而尹必宇多次出現在醫院,排除所有不可能那剩下的看上去再怎么不可能那都是唯一的真解,尹必宇就是那個女人的孩子,順著這條線索往下查很多事情就都清楚了,當然我能利用的資源肯定要比你們更多,你們所要遵守的規則也不會成為我的限制,我作為總統辦公室的顧問能直接指揮特情院幫我做事,速度比你們快也是正常的。”
金熙宇和李民秀表示理解,他們對周喻很熟悉,自然也清楚周喻的能力絕對是遠超于他們之上的,眼光洞察能力等等各方面都是全部碾壓他們的存在,這樣一個案子讓檢察官的他們通過正常的方式去查當然不會比周喻作弊一樣更快。
動用的資源多能夠查到的東西當然也多,可是查到的東西越多越容易混淆目光攪亂思緒,他們也必須要承認周喻能夠在短時間里從無數查出來的資料里推論出來結果,那份眼光確實比他們要更厲害。
周喻看向幾人:“那接下來你們準備怎么做。”
“沒有證據。”
金熙宇眉頭微皺,道:“現在的一切都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指證兩人。”
李民秀點頭:“確實,所以我們準備采用點別的辦法讓張道植和尹必宇先狗咬狗,讓在尚把張道植請回來審問然后挑撥兩人。”
周喻輕輕點頭,三人的想法是因為他們現在屁股的位置來決定的,不過換成周喻自己他可以不需要證據就能讓兩人身敗名裂成為人人喊打的落水狗,如果要把事情做得更漂亮也可以通過巴伯爾生物制藥公司來作為突破方向。
看了金熙宇一眼,周喻道:“熙宇,這次是一個能讓你直接晉升檢事長的好機會。”
金熙宇點點頭:“我知道的教授,我一定會把案子結束得非常漂亮,我覺得就算破了這起案子也沒那么容易成為檢事長吧?”
“不,你可能不明白。”周喻搖搖頭,道:“這次的案子涉案面不只是你們看見的這些,還有一個事關四兆億的財政補貼的窩案,巴伯爾生物制藥騙局大案,已經有世京很多權貴議員被牽涉進來,但絕大多數是被牽連的一旦連根拔起影響會非常轟動,如果你要做就必須要做得干干凈凈,這其中有一個度你必須要把握好,不能讓人所有人都仇視你。”
“不能全清,也要能夠果斷的幫助某些人斬斷尾巴讓剩下的人感謝你,還要幫他們追回損失又或者接受損失的同時還要對你感恩戴德,你能做到嗎。”
金熙宇和李民秀,李在尚三人這才有點后知后覺的從周喻的話里聽出來其他的意思,這個案子搞不好是能夠牽動整個世京都地震的超級大案的核心,退一步就結束于張道植,進一步就是一場大地震,這讓三人臉上的表情都露出了些許的震驚。
不過金熙宇捏捏拳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后沉聲道:“教授,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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