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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趙泰燮和剛才在病房中的模樣完全不一樣,看上去相當?shù)挠押每蜌?,十分爽朗大方的模樣?br>
“哈哈哈,真是抱歉,希望沒有影響到陳會長的工作?!?br>
趙泰燮沖泡著茶水后給陳永基倒上一杯用雙手放在了陳永基的面前,隨即笑著道:“這個茶可不是這店里提供的,是我專門為了和陳會長的會面準備的,請嘗嘗?!?br>
陳永基有點摸不清楚這個趙泰燮忽然邀請自己是為了什么,但他接受邀請完全是以為如今在政經界已經逐漸有了很大名望的趙泰燮本人,是想要看看這位趙泰燮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
當然,在陳永基眼中趙泰燮也算不上什么的,區(qū)區(qū)一個國會議員而已,也僅僅只是議員的程度,接受順洋投資的不僅有國會議員而且也還有大統(tǒng)領,在陳永基來看趙泰燮的地位其實也就只是如此。
陳永基點點頭單手拿起杯子慢慢的抿了一口,隨后對著趙泰燮點頭:“很好的茶葉?!?br>
“喜歡的話待會陳會長就拿走好了?!壁w泰燮一副很大方的模樣笑著開口。
陳永基雖然在陳養(yǎng)喆的眼中很是平凡,但卻也知道無功不受祿:“這就不用了,平時我不是很喜歡喝茶。”
趙泰燮笑呵呵的道:“陳會長太客氣了,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東西你不要就會被其他人拿走,這樣才是最大的浪費,這盒好茶也只配得上陳會長,其他人不夠資格。”
陳永基看了看趙泰燮,開口道:“趙議員今天邀請我是為了什么事還請直言,我只有中午的這些時間?!?br>
趙泰燮笑著點頭:“只是想要和陳會長拉近拉近關系,順洋化工最近有一個小小的投訴,說是污染了周圍的農業(yè)用地,我知道之后暫時把這個事情給壓下去想要和陳會長先了解了解情況。”
“污染?!标愑阑c點頭,道:“可能是最近有些疏漏,感謝趙議員的提醒回去之后我會立刻著手處理,也會對受到污染地皮的主人進行賠償,我們順洋化工一直很注重無污染的持續(xù)性發(fā)展,但這件事我們順洋會感謝趙議員的?!?br>
“順洋的感謝我會期待的。”趙泰燮舉杯示意了一下,笑道:“請喝茶?!?br>
沒等到趙泰燮放下杯子,又繼續(xù)開口道:“傳聞都說陳會長才應該是順洋的繼承人,今日一見我覺得果然是比陳導俊那個年輕人要更適合,順洋作為國內頂尖的企業(yè)陳家也是最頂級的財閥,如今這一切卻由一個幾乎不涉及商業(yè)行動的大學教授掌握,當時我就很擔心陳導俊是不是具備這個能力,今天來看我倒覺得還是陳會長更加的合適?!?br>
陳永基木然的看了趙泰燮一眼:“有話直說?!?br>
“那我就直說了?!壁w泰燮又拿起茶壺開始往杯子里倒茶,平靜道:“陳會長難道不想成為順洋的控制人嗎,年輕人還是要經過更多的磨礪才能成熟,我們有我們自己的規(guī)則,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年輕人一頭闖入不應該他出現(xiàn)的圈子里遲早是要被碰得頭破血流的,陳會長作為陳家長子理應繼承順洋,也有責任教導小輩?!?br>
陳永基突然呵呵的笑起來,不置可否的道:“趙議員的意思是想要幫我奪取順洋?!?br>
趙泰燮微微一笑:“如果陳會長你要這么理解也沒有問題,作為這個國家的支柱必須是要有魄力有能力并且有威望的人才行,陳導俊什么都沒有和陳會長你比起來也沒有對順洋有太大的貢獻,我也聽很多人說過陳養(yǎng)喆會長是年紀大了昏了頭,被小孩子騙了,看著家產落入旁系最小的孫子手里難道陳會長就心甘情愿?”
陳永基沉吟一聲:“那你呢,你又想要什么?!?br>
趙泰燮道:“順洋的支持和投資罷了,我正在組織一個商業(yè)同盟,我會邀請很多的集團加入進來一起為了國內經濟的復蘇而努力,我會擔任這個協(xié)會的會長,如果順洋能夠加入進來一定能夠讓這個商業(yè)同好會更具備影響力,在我擔任會長后也會給順洋一定的方便,同時在政策上也會提出一些對順洋有利的話題。”
陳永基露出嘲弄的目光:“趙議員所說的商業(yè)同好會我們順洋也一樣能夠成立,屆時前三十家財閥中至少會有超過一半以上自愿加入進來,所謂的有利政策同樣也會有很多議員心甘情愿的在國會上提出來,我們可以支持任何人成為這個會長,當然也可以是你趙議員?!?br>
“不過你就這么把話說出來,挑撥離間你覺得我會相信嗎,你要幫我去對付我的家人,你就不擔心會惹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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