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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間不管是周喻還是蔡元祺都在透露著相同的意思,那就是肉可以爛在鍋里但絕對不能讓其他人占了便宜。
這只是蔡元祺的主要目的,至于剩下的那些到底說的是實話還是想要撇清關(guān)系都無所謂了。
不過周喻到也從蔡元祺的表現(xiàn)里看出來了點東西,蔡元祺這個人確實有眼光也很果斷,大致是從看出來了港英的手伸的不夠長所以想要提前開始為自己做點準備謀劃謀劃,不愿意再一門心思跟著港英一條路走到黑。
這點從蔡元祺說的什么本土派這些話就可以看得出來,而且還主動對周喻伸出了橄欖枝做出了邀請,不一定就是拉攏周喻加入他們,蔡元祺知道這可能性不大,所以很有可能是希望能夠和周喻保持更好的關(guān)系,也希望周喻能夠了解他們從而改變對他的態(tài)度,合作才有共贏爭斗只會雙傷。
對于周喻這個活財神來說蔡元祺當然是更希望朝著好關(guān)系的那方面發(fā)展,至于想要得到什么暫且還不能確定,現(xiàn)在也只能說是且行且看依然還是要對蔡元祺保持相當?shù)慕鋫洳判校吘怪鲃诱疑祥T來的餡餅可能會磕碎了牙。
但暫時和蔡元祺和解的話對于周喻來說是有能夠看得見的好處的,第一個就是他能將遠在京城的父母和老婆給叫回來。
只是周喻都還沒想好要不要這么做,忽然間老陸打電話過來告訴周喻,被秘密帶走的那位總警司自殺了,但不是在保安局里,如果是在那里的話那家伙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
一個總警司自殺算得上是很大的情況,可這件事卻用著最低調(diào)的方式被處理,對外公布的情況是心臟病突發(fā)去世,只有很少的人才知道這里面的真實情況。
周喻聽到這個消息也覺得很是意外:“人怎么就死了?沒從他身上問出點什么來?怎么死的?”
老陸在電話里道:“服毒自殺,帶他回保安局進行了例常詢問了解情況,畢竟沒什么證據(jù),只是我們調(diào)查到他最近有些非同尋常的舉動再加上你說的那些話才把他請回來的。”
“我們從他嘴里問出來了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事情,的確是有人聯(lián)系他愿意幫進入處長級而且還交給了他不少其他人的資料也包括你的,都是通過郵件收到的但到底是誰給他的他不清楚,是不是在說謊我們也還在確認,但我們通過調(diào)查知道他前段時間的確是收到了幾個匿名郵件。”
“沒想到放他回去之后他就自殺了,但因為他的自殺上面現(xiàn)在變得更重視,給我們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和他聯(lián)系的人給抓出來,現(xiàn)在我們正在調(diào)查這幾天有誰接觸過他,毒是從哪來的。”
周喻沉吟一聲:“我覺得突破口還是那幾個人。”
老陸道:“總之要比一開始想得要復雜一些,警隊高層說不定還有問題,這件案子如果你得到什么新的情況馬上聯(lián)系我,但最好不要再插手了,你現(xiàn)在身上吸引的目光已經(jīng)夠多不要再主動找麻煩。”
周喻道:“我知道,有什么狀況我會和你聯(lián)系。”
掛斷電話周喻也是微微皺眉,沒想到一次詢問人就死了,雖有話說是人死債消這人一死情況卻變得更加的復雜起來,有時候一個死人可以抗下一切,但更多的時候一個死人只會帶來更多的問題,現(xiàn)在就是后一種情況。
周喻覺得擺在眼前的就是一個相同顏色不同幾根線扭在一起的線團,如果能找到線頭理清楚或是辨認出里面顏色的差別,那想要解決后面的事情才會變得簡單,否則只會越來越麻煩。
老陸這個電話打開后的第二天,周喻一早就被管理處的副處長給叫到了辦公室。
“之前公共關(guān)系科的總警司你打過交道,昨天下午心臟病突發(fā)去世,現(xiàn)在公共關(guān)系科亂成了一鍋粥,我和另外一位處長討論下來的意思是你暫時先接管一下那邊的工作,畢竟你之前在那邊呆過一段時間而且和媒體的關(guān)系也是最好的。”
周喻有些驚訝:“我去接手公共關(guān)系科?”
副處長也有些無奈:“臨時的,事發(fā)突然一時間也難以找到合適的繼任者,你也清楚警隊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的,總不可能在這個關(guān)鍵時期升任一個新的總警司,警隊的安排不能打亂而且這個級別還是要多考慮才行,你先頂著最多也就是這個把月的時間,等到徐處長回來之后我們再做另外的安排。”
“現(xiàn)在那邊的高級警司會負責好具體的事務(wù),不過出了這種事情人心不穩(wěn)也有一些奇怪的傳言,總要有一個能鎮(zhèn)得住場子的人過去壓一壓,想來想去第一個我就想到了你,年輕人肩膀上多點擔子不是壞事,就當是辛苦一下鍛煉鍛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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