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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怎么說蔣南孫的腦子里都已經(jīng)過了一遍,可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就是等不來周喻,氣得蔣南孫簡直是火冒三丈,打了個電話就怒氣沖沖的跑了出門。
直至蔣父畏畏縮縮的跑上來,看著周喻還在對著電腦工作,摸不著頭腦的敲敲門走進了書房:“女婿啊,我剛才看見南孫出門了?這么晚跑出去,你們不會是吵架了吧?”
周喻停下筆,頓了一下看向蔣父:“小孩子脾氣鬧鬧很正常,你是擔心我還是擔心她,要擔心我的話我沒事不會放在心上,要是擔心南孫,你打個電話問問鎖鎖就是了,這個時間她除了找鎖鎖也不可能去找其他人。”
蔣父一聽周喻這話,連忙就道:“女婿你可別生氣,南孫就是被我們寵得太過養(yǎng)成了她這嬌慣的性子,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叫她回來,到時候我好好說說她。”
周喻搖搖頭:“這件事我沒放在心上,問清楚她是不是和鎖鎖在一起就行了,她肚子里有氣等她和鎖鎖抱怨一下也沒事,不發(fā)泄出來回來之后還不是一樣。”
“好好好。”蔣父慌忙應和離開了書房,一到樓下客廳就氣得拍了拍桌子:“這個南孫是怎么回事,這么大個人了還像是個小孩子一樣,結(jié)了婚還怎么不懂事。”
蔣母看著電視,不慌不忙的看了一眼蔣父:“是吵架了?”
“不像。”蔣父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摘下眼鏡分析著:“我看女婿的態(tài)度挺好的,我覺得肯定是南孫又耍小脾氣不過女婿沒有慣著她。”
蔣母點點頭:“結(jié)了婚是不能像以前那樣了。”
蔣父實力甩鍋:“那還不是你,一天就寵著南孫。”
“是,你沒寵。”蔣母輕哼一聲,重新看向電視對蔣父不溫不火的道:“打電話問問她在哪,現(xiàn)在八點,讓她九點之前到家。”
“肯定是去找鎖鎖了。”蔣父拿出手機重新戴上眼鏡翻找起朱鎖鎖的電話,又說道:“女婿說了,等她和鎖鎖聊聊發(fā)泄一下,我讓她十點前回來就行了。”
蔣母點點頭沒有吭聲。
這邊蔣父打電話過去問了一聲朱鎖鎖,確定是南孫約她出來之后,就把南孫在家里鬧小脾氣的事情給朱鎖鎖說了一下,告訴鎖鎖讓南孫十點前回家,這才又打了一個電話給南孫,也沒火上澆油就是讓她十點前回家。
周喻還是穩(wěn)得住,一個電話也不打就做著自己的事,蔣南孫都那么大個人了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相信她心里有數(shù)。
實話實說,周喻也不覺得自己說的那些話有什么錯,就是有點太直接了,能慣著的地方周喻肯定不會馬虎,但不能慣著的地方周喻也肯定不會將就。
說白了,其實周喻就是在上一生直接就有了一個已經(jīng)一起經(jīng)歷了不少事情的老婆,而且還是顧佳那種幾乎什么事情都能考慮到,特別有責任感的老婆天花板,只要有道理說話再直接都不會反駁而是會接受的那種,什么時候都會站在老公這一邊,能寵著孩子也能寵著老公,能把周喻照顧得特別好。
但現(xiàn)在,妻子卻是個還像小孩一樣的蔣南孫,一心一意是有了,但內(nèi)心里的叛逆可不少,漂亮可愛有新鮮感是沒錯,但什么都做不了,讓蔣南孫確認一件事從回家到了晚上都沒有結(jié)果,心思很容易就會被別的事情給吸引過去,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況且周喻也不可能一輩子就這么哄著連一句直接的話都不能說吧,寵著是沒問題,但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寵著的。
最大的問題還是周喻覺得蔣南孫的心態(tài)不夠穩(wěn),想法簡單,也不夠懂事,起碼是沒有真正明白一個妻子的責任到底是什么,生活又是什么,現(xiàn)在是有著新鮮勁,覺得是夢想是幸福,可等到這陣新鮮過去了那誰能保證她又會是個什么想法。
未來人生長路漫漫,新婚也是個磨合的過程,他會去慢慢了解蔣南孫的更多,也要讓蔣南孫來了解他更多,都要清楚對方的底線是什么。
這一頭,蔣南孫在一家餛飩店了朱鎖鎖碰了面,一坐下就是氣呼呼的模樣。
朱鎖鎖雙手撐著長凳看了看蔣南孫,笑著就說道:“怎么了,和你家周老師吵架了呀,你爸剛才給我打電話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你給我說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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