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儒家逸趣-《秦時野心家》
第(1/3)頁
第177章儒家逸趣
讓張良在圍棋之道上保持與自己五五開,真是難為這位謀圣了。
在小圣賢莊碧荷湖小亭上,陸緯與莊內三當家張良激烈廝殺兩盤,一勝一負,從過程到結果都可謂是旗鼓相當。
張良對棋盤控局非常精準,確保讓他自己的圍棋水平下降到初學者級別,還要時不時不動聲色的下錯幾步、這一點是很難的。
陸緯對棋道研究的很遲,前些年在邯單阝等待設計李牧時才漸漸涉及了些,后面練習的棋局數量寥寥無幾,主要原因是很少能用上。
去年在壽春堂主大人倒也有心不自量力與楚南公下一兩盤,結果對方不肯,為之奈何。
今天他抵達桑海拜訪小圣賢莊半道上,恰好碰見下山的張良,兩人結伴回到莊內,因為互相都興趣十足、別有用心,因此挑了項打發時間的玩樂項目,以供暢聊時分心。
前兩局棋局他們閑聊范圍天南海北,到了第三局,兩人皆有分寸的將目光放到北方:
“據說陸兄在農家中的起點就是從燕國開始的?”
一段時間不見,張良的說話語氣更溫潤不少。
若肯放棄國仇家恨、潛心儒學學問,他肯定能成為一方君子大儒。
不過那樣張良,不僅僅他自己不愿意,陸緯也不愿意。
“確實,我是在薊城外無名小村中加入的農家,后來進入薊城發展,從一開始加入的就是共工堂處于燕國的分部:露秋閣。”
點頭落下一子,在張良將話題轉到燕國時,堂主大人直接更精確的將地點定位到了薊城。
“年少在那里成長,現在的薊城卻淪為血肉磨坊,陸兄想必很傷痛。”
張良感同身受般感慨一聲,這或許是偽裝,但他心底也一定不可避免的聯想到了破滅的新鄭.
“并不會。”陸緯沒打算展現自己的溫情,對于張良而言,他更愿意聽到終究是自己對秦的恨意。
“我是趙人,之所以會離開趙國,就是為了躲避秦對趙的連年攻伐。”
“從逃離趙國的第一天起,我就明白,趙國土地上流淌的鮮血,總有一天會濺射到燕國。”
“而我們現在腳下的齊國,也不會是一方與戰亂隔絕的樂土,只是時間還沒輪到罷了。”
“薊城現在的遭遇,新鄭經歷過,邯單阝經歷過,總有一天,每個國家都會經歷的。”
“早已知曉這一點的我,有了心理準備后,當然不會因為薊城遭遇而再三悲痛。”
“陸兄少時就能有所體悟,實為難得。”
“但,既然如此,陸兄為什么不去秦國呢?”張良不討厭陸緯剛剛的回答,他知道,說出這番話的陸堂主不會對秦國有好感,但為了測試,還是輕聲道:“至少這些戰火,不會在咸陽發生,不是么?”
“苛政猛于虎,我若去咸陽,恐怕現在就該在薊城城下握劍赴死了.也或許更早一步就死在了趙國戰場~”
有意灑脫笑了笑:“何況,世事無常,誰知道十年或者二十年后,咸陽會不會也被兵鋒包圍呢~”
“陸兄所言,倒頗有幾分道家風范。”張良沒有反駁這看似癡心妄想的調侃,那兵指咸陽的場景,事實上,理智如他也曾妄想過哪怕那只是逃亡來齊路上的一瞬.
“薊城中,共工堂的農家兄弟還有不少吧?”
視角重新轉回更現實的薊城,張三當家意有所指,一點點將話題深入。
“圍城開始前,守城士卒、壯丁里有四百六十人,現在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明年這個時候,這個數字大概是零。”
張良聽此一頓,以傷感語氣緩緩念著詩經:“匪兕匪虎,率彼曠野。哀我征夫,朝夕不暇。”
“燕王丹率領著他的民眾在誓死抵抗,一場戰爭中又要傳唱出怎樣繁多的絕句。”
“這位燕王丹,除了是燕國的王身份外,據說還是墨家巨子,前年年底驚天動地的刺秦行動,便是他與墨家高手荊軻一起策劃的。”
“陸兄久在薊城,與燕王丹可有接觸?”
張良邊說著邊在棋盤上落下一子,結果出錯落入陸緯明晃晃的陷阱,幾子下出后被吃了一大片。
“燕丹太子時期,與露秋閣有過生意來往,那時的墨家巨子尚是六指黑俠。”
沒有否認,陸緯順勢介紹了幾句燕丹為人后,突然一笑,說出一句令張良眼光一亮的話語:“以我對燕丹的了解,他是對秦國恨意不死不休的堅定之人,去年主動讓自己陷入死局的行為,非常反常。”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元谋县|
乌恰县|
惠来县|
洛宁县|
卓资县|
徐闻县|
安平县|
曲靖市|
西乌珠穆沁旗|
尼勒克县|
莱西市|
噶尔县|
健康|
海安县|
长沙市|
绵竹市|
巩留县|
普洱|
娱乐|
巴林左旗|
团风县|
西贡区|
泽州县|
沧源|
囊谦县|
滦平县|
鹿泉市|
深水埗区|
顺义区|
名山县|
临沭县|
板桥市|
宝兴县|
宝应县|
太仆寺旗|
册亨县|
岑巩县|
漠河县|
高清|
虹口区|
宕昌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