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畫中的那兩個人,與跪坐在圓墻前的獩貊族人方向相反,朝著另一側跪拜著。這兩人的背上,都背著一個鼓起的口袋,看上去與現場的叔侄二人神似。 兩個兩千多年后的訪客,此時竟然出現在了這古樹的畫中。 “不對……這怎么可能……二叔,這又是啥科學現象?” 蕭然一邊問,一邊回憶起了在扎格拉瑪山先知洞穴中的見聞。當時他們被尸香魔芋迷惑,也在先知的畫里發現了自己一行人的身影。 想到這里,他趕緊掏出處酒精臭耆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讓那股清冽的感覺直沖頭頂。待那感覺散了之后,他揉了揉眼睛再看,那兩個背包客依舊在畫中。 “不對啊……” 就在他又要問陰陽鏡自己是不是被迷惑時,二叔突然開了口。仔細看了一番,又對著畫哈了幾口氣后,二叔用恍然大悟的語氣說:“明白了!原來是這樣!這倆人時候來畫上去的,你來看,這塊顏色褪了,這倆人還在。” 蕭然湊上去,看著二叔所指的位置,灰白處那兩個跪拜的人形線條依舊,只是沒有整幅畫作為背景,這兩個人形線條更像是普通的劃痕,所以之前蕭然并沒有看出來。 二叔又噴了一口水在人形處,然后指著人形符號對蕭然說:“你再仔細看,這倆人的頭頂上還鼓著一個包,這是古人的發髻。畫上這個發髻,應該是為了區別于其他披發的獩貊人。如果我沒猜錯,畫這兩個的人,和在其他畫上留注解的,是同一個人……或者說同兩個人。” 蕭然這才完全明白過來:“原來如此!有兩個前輩已經來過了啊!” 二叔點點頭說:“不止來過,他們對獩貊那些妖邪之術還有對這顆樹的理解,遠遠超過了我們,或許是因為畢竟同處于一個時代吧。咱再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的信息。” 兩人順著畫繼續往上看,他們所在的大廳似乎是核心的祭祀之所,再往上就是周而復始的一間間民居窠臼,還有庖廚、庫房等等。 要說有什么奇特之處,就是他們面前的圓墻似乎不僅這一層有,而是從上到下貫通了整棵巨樹,就像是這棵樹的脊骨一般。在圓墻上,還畫著盤旋的花紋。 一直到最頂部的樹冠處,出現了一個四面又樹杈環繞的平臺,中間還有一個門形的標志,似乎可通往什么地方。 看著那扇門,蕭然本能覺得那是他們的目標所在。可聯系到二叔之前的回憶,蕭然又頗有些無奈道:“二叔啊,離你所說的那什么地下洞窟,越來越遠了,倒是離天比較近。合著這棵樹,就是給天堂之門搭了個天梯啊……” 二叔臉色凝重,默不作聲地盯著畫中的樹,上上下下打量著,似乎硬要從這棵樹里看出一個地窟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