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看向方承宣:“有沒有看到一個受贍男人闖進來?” “沒櫻” 為首的男人看著方承宣戰力的地方,仔細打量了一下:“你在干什么呢?” “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男人捏起灰色瓦罐中的白色粉末。 “驅蟲的,這院一看就不怎么住人,怕有蛇!”方承宣淡淡的道。 這邊。 林牧弄到人后,帶著人回來院,就看到后院里的人,擰眉,怒聲就罵道:“賴飛,你她娘的什么意思,我帶來的人,你也敢搶劫?” “我那有個人逃了,這個人身份不一般,到時候會給江心島帶來麻煩,我的人看到他躲到這邊來了!” 賴飛盯著方承宣,眼神微妙而危險。 “伱看起來不像是春寧省的。” 方承宣不理賴飛,只看向林牧:“這個地方,你熟,你來處理。” 林牧在賴飛問方承宣的時候,一顆心都提起來。 聽方承宣這么一,干脆也掏出了槍:“賴飛,你什么意思?” 賴飛看了一眼林牧,又看了一眼方承宣,“我這不就問問,你也知道,現在的多事之秋。” “我呸,屁的多事之秋,當我不知道呢?還不是你的人盯上了不該招惹的人!” 林牧直接罵道。 賴飛瞪了一眼林牧,“行了,既然你這里沒有人,我就先走了!” 一群人都跟著往外走。 途經客廳時,賴飛朝著椅子上的女人看過去。 方承宣一眼就看出,昏迷的女人就是容母,不動聲色的走過去將瓦罐放到桌子上,轉身再看其饒時候,擋住容母的容貌。 賴飛淡淡掃了一眼,帶著人離開。 林牧盯著人離開,把院子門關上,幾步沖回屋子里,就看到屋子里,不止有容母,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他驚的吸氣:“他剛才藏在哪里?” “會處理槍傷嗎?給他處理一下。”方承宣沒有理會林牧的質問,眸光幽深。 “林牧,那個賴飛不能留了,你找個人,以他的身份,去把人給……” 方承宣抬手做了個手槍的蹦饒收拾。 林牧蹙眉:“你別太過分。” “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螞蚱,我在江心島但凡弄出點動靜來,帶我進來的你,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方承宣淡淡陳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