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借著這次的事,我警告你們,你們要打,怎么打,哪怕往死了打,都沒問題,但不能在大院里,不能鬧到我對象面前。” “不然,別怪我收拾你們!” 方承宣冷冷警告。 許大茂忌憚的望了一眼方承宣,憋了一肚子氣,可想到方承宣剛才打何雨柱的架勢。 悶悶道:“我知道了。” 方承宣朝著何雨柱看過去,何雨柱梗著脖子叫囂道:“我想打,就打,這四合院又不是你的地盤,你憑什么管我?” “憑什么?” “憑我能讓你再進勞改場里勞改一遭,你信不信?” 方承宣眼睛冷的要命。 明明都是放話威脅,何雨柱看著方承宣,不知道為何內心里一陣忌憚。 明明許大茂放話威脅的時候,眼神比這還可怕,可都沒有方承宣給他的感覺忌憚。 “行了,我軋鋼廠還有事,這次回來,也不過是警告你們。往后再有人在大院里打架,直接報案叫執(zhí)法者。” “敢動手,還是勞改的少了!” 方承宣朝著聾老太太看了一眼,言有所指的離開。 大家看著他走后,朝著何雨柱與許大茂看過去,許大茂沖著何雨柱唾了一口。 “傻柱,咱們倆沒玩。” 何雨柱氣的面露兇光,“你以為我跟你玩了,你給我等著,我也跟你沒玩。” 兩個人相互放話。 到底沒有人再敢在四合院里打起來,何雨柱又去了醫(yī)院看胳膊,這次醫(yī)生直接道:“你怎么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胳膊,你這胳膊以后就是好了,提桶水都麻煩。” 何雨柱擰眉,并沒有意識到嚴重,只是內心氣憤的許大茂居然敢還手,自己還是打輕了許大茂,齜牙咧嘴,滿腔的不爽。 聾老太太看著這一幕,直嘆氣。 傍晚,方承宣推著自行車回來,大院里的人看著方承宣,眼睛里多了敬畏。 后院方承宣屋子門口,一般不怎么晚上出來的聾老太太一反常態(tài)的坐在外面,正在逗方憐云玩。 看到方承宣,她起身走回屋子,然后抱著一個做工精致的鏤空梳妝盒走到方承宣面前,把梳妝盒推到方承宣面前打開。 里面是一些翡翠玉石,金銀手鐲,做工精致,看著極為漂亮,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 “當初家里的東西,包括這個四合院,我都捐給國家,但手頭還留下一些。” “我把它們都給你,方承宣你幫幫傻柱吧?我老太太無兒無女,就看著傻柱長大,他要是下半輩子過的不好,我就是死了也無法瞑目。” 聾老太太一臉懇求著,難過的眼淚落了出來。 “你幫幫他吧!只有你能幫他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