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陳大娘點點頭:“嗯。” 這邊,聾老太太也打了哈欠,起身:“啊,我累了,你們年輕人自己聊。” 等人一走,方承宣看著來勢洶洶的幾人,右手往桌上一搭,撐著下巴,勾唇輕慢問:“一大爺,秦淮茹,何雨柱,許大茂,你們這般模樣來找我,是想做什么?” “方承宣,你怎么能陷害人?”一大爺易中海一臉凝肅冰冷,怒目質(zhì)問。 方承宣輕笑出聲,“一大爺,說話要講證據(jù),我怎么陷害人了?” 一大爺易中海擰著眉頭,“棒梗說了,那存折是他撿的。” 方承宣嗤道:“真好笑,五百塊錢,誰都能娶的存折,我不好好藏在家里,丟外面讓人撿?” 他望著一大爺易中海,眼睛里滿是輕蔑鄙夷。 “一大爺,執(zhí)法者都沒有定我的罪,你哪里來的權(quán)力定我的罪,你信不信我告你造謠污蔑?” 方承宣迎著一大爺易中海的眼睛,眼神銳利鋒芒而冰冷。 一大爺易中海喉嚨上下滑動,唇訥訥蠕動。 他有點害怕方承宣。 作為四合院的一大爺,出了名的老好人,不管是在軋鋼廠,還是四合院,誰都給他一點面子,他說話十足十的分量。 可唯獨在方承宣面前不行,一次兩次。 這人就像是一把對準(zhǔn)別人的刀,你不靠近相安無事,你一靠近,必然要被刀尖刺中,被刀鋒劃破。 “方承宣,都是一個大院的,何必冤冤相報?”一大爺易中海到底怯了,垂下眸不敢看他,和稀泥道。 方承宣冷冷一笑:“一大爺這話,不如去跟那些找事的人說!” “好端端的,沒有人砸我家的窗戶,鬧我家的門口,偷我家存折,我能無端端把人送牢里去?” 一大爺易中海用力咬牙,“棒梗還是個孩子,你跟個孩子計較什么?” 方承宣簡直要被一大爺給逗笑,呵笑了聲道:“照你這么說,我讓我家憐云一刀捅死你,她還是個孩子,那一大爺你死了是不是就死了?” 一大爺易中海被懟的無語。 “錯了就是錯了,是孩子也的叫他明白,做錯事該付出的代價。” 方承宣臉色平靜,掃過氣怒卻拿他沒有辦法,紅著眼睛咬牙怨恨的秦淮茹,氣憤想打她的何雨柱,以及看戲的許大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