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日傍晚,丁修與裴綸又一次來到思城坊。 二人一副江湖浪子的裝扮,先找了間酒館喝了點酒,隨之一起來到了宏運坊。 一進賭坊,丁修下意識環顧四周。 在他的印象中,賭坊一般都是烏煙瘴氣的,沒想到這里看起來倒是別有一番雅致。 大廳里有十幾張賭桌,幾乎每桌都有人,有的在搖骰子賭大小、有的在推牌九,還有兩桌在打馬吊。 大廳正前方有一個高約兩尺的臺子,臺上,一個女人撫琴,另一個彈著箜篌輕吟曼唱。 悠悠琴聲中,混雜著此起彼伏的骰子與牌九的“嘩嘩”聲,莊家“買定離手”的吆喝聲、賭客的嘶吼聲,仿佛形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既有市井江湖的人間煙火,也有陽春白雪的人間風雅。 二樓上也隱隱傳來人聲,想來樓上還有雅間。 觀察了一會,丁修抬了抬手:“走,賭幾手?!? 來到賭場不賭,豈不是惹人懷疑。 丁修隨意找了一張賭大小的臺子,一看賭桌上幾乎都是銀子,幾乎不見銅板,想來都是不差銀子的主。 當然,也有可能是那種刀口舔血,今日有酒今朝醉的江湖人。 丁修與裴綸是混進來打探底細的,自然不會真賭,每次只押一兩銀子,輸贏全看運氣。 沒想到,賭了一柱香的工夫,二人加起來小贏了十幾兩。 但,對面一個絡腮胡子的運氣可就衰了,現銀輸光了,又開始摸銀票,結果銀票也輸光了,怕是輸了好幾百兩。 “砰!” 絡腮胡子輸急眼了,竟摘下腰間的鬼頭刀拍到桌上,沖著莊家吼了一句:“大爺就不信這個邪,這把刀押五百兩?!? “你說什么?” 莊家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把普普通通的刀,看樣子至多也就值個十余兩銀子,這家伙瘋了是不?竟敢獅子大張口押五百兩? “你耳朵聾了?大爺說,這把刀押五百兩銀子!” “哈哈哈!” 這次,其他賭客也不由哄堂大笑。 莊家臉色一冷,沖著那絡腮胡子:“這位爺,你這把刀有何名堂?憑什么能押五百兩?” 對方一臉蠻橫道:“憑什么?憑大爺開山刀的名頭,憑大爺這把刀殺過上百江湖高手。” 莊家淡淡回道:“抱歉,我們賭坊從來沒有抵押兵器的規矩?!? “那大爺現在就幫你們立下這個規矩,五百兩,全押大,趕緊搖骰子。” 就在這時候,二樓上突然傳來一道嬌滴滴的聲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