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交完差事,丁修換了一身常服一路來到了暖香閣。 因為暖香閣距離這里不遠,反正比回家近。 雖然已經半夜過后了,但是暖香閣依然燈火通明,樓上還有客人在飲酒作樂,隱隱能聽到絲竹聲,嬌笑聲。 一個龜奴正坐在門口打瞌睡,畢竟這個點一般不會有客人來。 丁修本想喚醒他,結果卻心里一動,躡手躡腳溜了進去。 輕車熟路摸到了周妙彤的房間,從半掩的窗戶里躍了進去。 屋子里燃著火盆,令得整間屋子溫暖如春,空氣中彌漫著一縷醉人的幽香。 丁修走到床邊,輕輕摩挲著周妙彤的臉龐,隨之輕輕推了推:“妙彤,妙彤……” 周妙彤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努力聚焦了一會方才看清是丁修。 “丁公子,你怎么……” “噓,小聲點,我是偷偷溜進來的,門口那家伙睡著了。” “啊?” 周妙彤一臉驚訝。 丁修厚著臉脫下鞋子、衣服摸上了床,一頭扎進周妙彤溫軟的懷中:“嘿嘿,如此一來就能省下不少銀子。” 他倒不擔心周妙彤大喊大叫,畢竟二人也算是比較熟悉了,而且他心里很清楚,周妙彤對他有好感。 只不過,他還有一個情敵。 他向薛姑姑打聽過,周妙彤有一個相好名叫嚴峻斌,乃是都察院僉都御史嚴佩韋的兒子。 這小子長得瘦不拉嘰,文不成武不就,但是會哄女人,說什么一定會替周妙彤贖身,然后娶她為妻。 要知道,樂籍女子想要脫籍是很難的,并不是有錢就能贖身。因為她們是戴罪之身,必須得有刑部特赦文書才能重獲自由。 因此,周妙彤幾乎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嚴峻斌上。 丁修自然不能讓那家伙得逞,不過,他也不用刻意去對付,因為嚴家父子乃是閹黨一派,很快就會被清算。 也不知過了多久。 周妙彤一臉紅暈,頭枕在丁修的臂彎里。 屋子里多了一縷奇特的味道,猶如海風中淡淡的腥味。 “公子,你以后也可以像今天這樣溜進來,也省得花那么多銀子。” 多么善解人意的好姑娘,日后必將好好報答。 又過了許久,丁修說道:“妙彤,以后有機會我替你贖身。” “啊?”周妙彤似乎有些驚訝。 “銀子倒沒事,但要替你贖身還得刑部特赦文書,我會想辦法的。” 聽到這話,周妙彤的心一下子亂了,忍不住伏到丁修懷中無聲落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