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其實,丁白纓還有一個名叫丁顯的弟子目前就在錦衣衛。 只不過,這小子進入錦衣衛是有特殊原因的,是殺了一個名叫“靳一川”的錦衣衛之后冒名頂替。 所以,他現在就叫靳一川。 “你說什么?”丁白纓一臉震驚:“你瘋了是不?錦衣衛四處追殺我們,你竟然想去自投羅網?” 丁修笑了笑:“他們追殺的是師父,可不是弟子,他們壓根兒就不知道弟子的存在。” 這么一說,丁白纓不由愣了愣。 好像的確是這樣。 “你為什么非要加入錦衣衛?難不成你想升官發財?別忘了,你陸師伯……” 說到這里,丁白纓頓了頓,又道:“就算你做到了錦衣衛指揮使又能怎樣?還不是東廠的一條狗。” 當初,她之所以陪著師兄一起全力幫助信王,并非為了造反,而是為了扳倒以魏忠賢為首的閹黨。 但是魏忠賢權勢太大,除了皇上,還有誰能扳倒這個閹賊? 那就只能先扳倒皇上。 所以,陸文昭費盡心機,派人在皇上新造的寶船上動了手腳,導致寶船沉水,皇上落水受到驚嚇,一病不起。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輔助信王登基,取代當今皇上。 “師父,一說一、二說二,信王雖然無情,但弟子相信他登基之后,肯定也會清算魏忠賢。 只要魏忠賢一倒,東廠便失去了靠山,還有何好懼?” 丁白纓皺眉道:“你為何非要進錦衣衛?” 丁修回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聞言,丁白纓不由臉色一驚,顯然,她隱隱猜到了丁修的念頭。 “不行,太危險,就算你有機會接近信王,殺了他,你也不可能有機會逃走。” 丁修微笑道:“放心吧師父,我不會傻得拿命去拼。” 這么一說,丁白纓不由拍了拍額頭:“也對,像你這樣的人又怎么可能舍得拿命去拼?” 丁修一臉不服:“我是什么樣的人?” “貪錢……”丁白纓頓了頓,又補了兩個字:“好色!” “不是,弟子……” 丁白纓一副毋庸置疑的神態擺了擺手:“不用解釋了,你要真想加入錦衣衛,我的確有辦法,不過要等一段時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