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老叟坐在荷葉之上,用細長的魚竿垂進紅色水底,釣魚……洪福的腦海中猛地轟鳴一聲,仿佛有某個鎖死的邏輯大門突然被打開。 放血污染養(yǎng)花盆,從來不是生路,那么真正的生路在哪?它就是這幅畫上! 染紅的江面,不就是這片養(yǎng)花盆中的水面;白茫茫的江上,正是此刻沸騰的水;江面上的荷葉,代表著荷葉鬼;老叟,當(dāng)然就指洪福本人;那么,現(xiàn)在的一切簡直就是這幅畫上的抽象復(fù)刻。 曾經(jīng)他認為自己的血是因為酆都任務(wù)的原因,所以可以干擾荷葉鬼。但此刻想來或許還有另一種解釋,放血正是完成生路的第一步! 洪福原本萎靡的精神在這一刻重新振奮,他坐直了身子仔細解讀起了這幅畫。 現(xiàn)在唯一欠缺的是什么?魚竿……洪福看了看自己扭曲的右手,如果抽象即可,那么他這個已經(jīng)廢掉的右臂就是魚竿。 可魚兒在哪?洪福咽了下口水,手扶養(yǎng)花盆艱難地站了起來,俯瞰起這片泛著血光紅的水面。 升騰的水汽并不熱,反而給人一種溫和、柔軟的舒適感。望著望著,洪福內(nèi)心忐忑地自言自語道:“只要我釣起水下的魚兒,那么荷葉這個漁船的使命也將結(jié)束,這就是生路……”渾濁詭異的血水,將洪福慘白如紙的面孔照映的也鮮紅起來。 他用還可活動的左手,慢慢按住了僵硬的右肩,把整條臂膀架了起來,緩緩伸向了血水之中。 只是一瞬間,那因失血而干癟的右手,霎時間發(fā)出 “滋滋”的可怕聲響。洪福的臉色頓時變得扭曲之際,一陣恍惚險些栽進盆中。 而他剛剛伸進水下的右手,已經(jīng)在頃刻間化作森森白骨,皮肉被腐蝕得一丁點都不剩。 這就是代價,生路的代價!洪福咬緊嘴唇,硬生生將這鉆心且持續(xù)的劇痛忍下,一狠心將半條手臂都插了進去。 “啊!!!”一陣陣低吼,順著洪福垂在水面上的口中釋放,一連串的涎液滴進水中。 他已經(jīng)疼的無法克制。這養(yǎng)花盆侵蝕的不止是皮肉,還有在他的靈魂上不斷施加持續(xù)的酷刑。 不停地刮骨、刮皮、刮肉……可是僅僅半條手臂,任他如何搜刮都沒有觸碰到任何東西。 這養(yǎng)花盆比他想象的還要深,這點距離根本觸不到底。洪福在保持最后一絲底線,整個人趴在盆沿,臉距離水面只有一拳距離,將整條右臂都插了進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