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和季先生……” 306房間中,慕容青筋暴起,指著對面而坐的流蘇漲紅著臉,語氣憤怒中帶著羞辱。 流蘇懶散地抬眸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從煙盒中抽出了兩根煙,遞在了慕容面前。 慕容哪有心思,將流蘇的胳膊打落,流蘇也沒有生氣,而是扔掉一根,為自己點上了一根。 “你說話啊?” 流蘇嗤之以鼻地冷哼一聲:“你是在質(zhì)問我嗎?” “你!你忘了五年前你還和我說過日后會來找我,你還會和我在一起!怎么現(xiàn)在……” 慕容顯然是個癡情種,對面著流蘇這樣的女子還是傾盡心血,此刻還在爭辯。 流蘇吐出了一口煙圈,看著慕容的樣子笑了笑:“別著急,你提起五年前,我倒是有一些想法。” 一說到五年前,那是一個很多人心中不愿意想起的日子,慕容也來了精神。 “流蘇,你想到了什么?” 流蘇擺了擺手:“我不是說那件事,而是說季先生。” 慕容臉色一黑,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他又怎么了?” “五年前我們做的那件事其實早已敗露!” “什么?”慕容剛坐下的屁股又抬了起來,就懸在半空中,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流蘇白了他一眼,繼續(xù)說道:“三年前他主動找上我,要求我與之交往,我才知道五年前的事情是他一手幫我們壓下來的。 因為事后,他也占了一些便宜,所以他等于和我們上了同一條船,我們的關(guān)系保持了半年之久,這個人的脾氣秉性完全被我摸透了……” 流蘇的鳳眼中流露出了一絲追憶,其中帶著一份困惑,但目前還不明顯。 慕容更坐不住了,他的恨意越來越甚,咬牙切齒地問道:“然后呢?!” 流蘇沒有理會他的語氣問題,將裙擺蓋了蓋:“我得知他近期調(diào)來了金陵,并出任高位,于是昨夜與其相見,威脅他明媒正娶要我進門。” “你怎么?他答應(yīng)了?”慕容大驚失色,看著流蘇鎮(zhèn)定的樣子,他這話問出口,就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 流蘇點了點頭,同時嘴角狡黠一笑:“可他答應(yīng)的很痛快,那時我就覺得事情不對勁,而接下來同床共枕時,我發(fā)現(xiàn)他的一個大秘密!” 慕容不再搭話了,同床共枕這個詞一直盤旋在他的腦海中,就只能聽著流蘇表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