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只是想寫一個貌美如花,顏值天花板的,心比天高死活要當(dāng)1的妖孽受。 耿玉兒這個名字也就是隨手起的,可是寫著寫著突然有點憐惜他,后知后覺我才反應(yīng)過來耿玉兒這個名字代表什么。 耿,光明也; 玉,潔物也; 他本名耿玉,光明皎潔,那個玉兒多了紅塵氣,可原本便不是他的真正名諱。 如果沒有儲誠庭,他也許會成長成另一個越生桑,艷皮清骨,君子如玉,如切如琢。 但是很可惜,他硬生生被掰彎了性向,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愛的是不是越生桑。 或許他不愛,只因為他已經(jīng)是個畸形的個體,遇見美好的越生桑忍不住靠近; 又或許他愛,他最終無奈接受了畸形的自己,愛上了一個值得的君子越生桑。 這個畸形并不是說,我覺得同性戀是畸形,而是在當(dāng)時縱然有斷袖分桃之“美名”,但是到底不能為大眾所接受。 與天生的一些人不同,耿玉兒原本就不是喜歡男子的。 所以,他在最后也沒有變回原本的自己。 我很想給他一個好的結(jié)局,不僅僅是耿玉兒,所有人我都想給他們一個好結(jié)局。 可惜他走到了這一步,我也無能為力。 但耿玉兒是美的,他的皮囊是這個江湖之中最美的那一個,他的氣節(jié)也是美的。 即便他沒有學(xué)多少文字,他依舊是有著庸人無法望其項背的風(fēng)骨; 即便他是一個才采花賊,他依舊能在淤泥之中分出心神憂心家國。 江水待他以尋常姐妹,他十分感激從不會做對不起江水的事,即便不知道她與自己母親的關(guān)系。 越生桑視他常人一般,他也不忍越生桑圍困殺局而不自知,假若他對越生桑沒有感情也同樣不忍。 可惜有些折了的傲骨,終于還是拼接不回來。 耿玉兒盡力了,這就是他的結(jié)局。 我也盡力了,讓他的形象盡可能完整。 有個詞,叫做玉碎珠沉,形容美女的死亡。 那么耿玉兒可以是玉碎光碾,我隨口扯的四個字,也就是耿玉兒的一輩子了。 耿玉兒的故事到此為止,可是江湖波瀾還未停歇,也永遠不會停歇。 晚安,耿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