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二章 一出好戲-《錦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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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也過了三五日了,家中慢慢的也收拾得有了幾分樣子,可總不見那藍衣公子回來,夏荷便有些沉不住氣,拉住那個老婆子問東問西。
老婆子一問三不知,雖不傻卻極木訥,一天也沒半句話。
想起曾經的燈紅酒綠,夏荷心中不免生出些寂寞來,愁眉不展。
大約半月頭上,藍衣公子姿態從容的進了院子。
夏荷立刻從榻上起來,對著鏡子匆忙整理了妝容,喜笑顏開的迎了出去。“公子您回來了,怎么也不使人早來傳報一聲,也好給您準備下酒菜。”
蒼辛本能的微皺了下眉頭,繞過她身旁站進了廊下的陰涼里,不甚在意的問道,“這院子可還住得慣嗎?”
“都好,就是門上沒個使喚的人,不甚方便。”夏荷也退進廊下,溫婉的又道:“小廝丫頭也不用多,各買兩個也就夠了!”
她自幼便是在青樓長大,哄男人開心就是她的看家本領,刻意的柔情簡直就是信手拈來,比吃飯喝水還更自然。
蒼辛略站了一站便想走了,“那你就看著買罷,讓許媽媽叫個人牙子來就是了!”他也不等話音落,便邁步往院外去了。
“公子,您……您不留在家里?”夏荷訝異的看著他的舉動,心里似是受了萬般委屈一樣,不覺便有了惱意;那日的深情似乎仍在耳邊回蕩,她正滿心盼望之時,他竟就這樣丟下她走了。
蒼辛頭也未回,淡漠的道:“鋪子里還有事,過幾日再來。”
夏荷見留他不住,不免有幾分失望,心里暗忖:瞧他衣著整齊,比之那日又富貴體面了許多,一見之下便知是有人替他細心打理過的……莫不是他還有別的宅院妻妾?
自己雖說有些手段,可他總不回來,縱有千般本事也無用武之地。
越想越是覺得心涼,懨懨的便沒什么情緒。雖是盛夏,卻總覺得有些的凄冷,讓她不由得又想起樓里熱鬧的日子。一個人喝了半壺酒,第二日便睡到了午時才起,許媽媽帶了人牙子等在院中。
買了兩個半大的小廝,看著都挺精神;又挑了兩個小點的丫頭,一個不滿十歲、一個十二歲,皆又黑又丑。
西鄰的謝余坤垂頭喪氣的進門,從前那些與他稱兄道弟的朋友,聽聞他被言家遣了出來,便都不與他往來了。他接連幾日去畫眉山莊,門房攔著不許他進,任憑他好話說盡,都未能踏進大門一步。倒是從前跟著他的小廝出來了,將他舊日里的穿用及一些小物件打成了好大一個包袱扛了出來,親手交與他。
這日,夏荷正在院子里教丫頭,他隔墻聽著聲音有些耳熟,猛然一抬頭見是她,立時就愣了。她也不避,以帕子掩了口,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傍晚,蒼辛使人來傳話,說晚間回來。
夏荷欣喜非常,一疊聲的催促人出去買東西。
蒼辛回來時帶著那個粗漢,開口閉口都是相見恨晚,喝了半宿的酒,醉倒在榻間。
夏荷氣恨的哭鬧了半夜,偏又等不來蒼辛哄勸,遂將氣使在兩個丫頭身上,又打又掐,滿屋子鬼哭狼嚎。
那粗漢被鬧得醒了酒,雖垂涎夏荷的幾分姿色,卻礙于蒼辛醉在堂上,不敢十分造次。
自此,無論蒼辛在或不在,那個粗漢時常來此尋人;一來二去,眉目顧盼間便生了許多不該有的情絲,最終和夏荷滾到了一起。
蒼辛仍是每次皆來去匆忙,稍微多留個半天,鋪子里的伙計便會焦急的找上門來。他也不太過問宅子里的事,任著夏荷胡為。
謝余坤又去畫眉山莊外鬧了幾回,終是不成事。他不思自己的過錯,一味只怪言雪初無情,四散閑言碎語,說言雪初不能生養之類種種。十年寒窗苦讀,當真連半點書生口碑也不留,半點公子風骨也不剩了。錦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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