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到了亥時,空中放起許多焰火,火樹銀花將夜晚照得徹亮。孟和昶倚在欄桿上,看見身邊的汪洛洛雙手合十,仿佛是在許愿。 等煙火散盡云霄,他問她許了什么愿。 “是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汪洛洛神神秘的的不肯說,又問他,“你沒許愿啊?聽說對著煙火許愿可靈驗(yàn)了。” 得到一句他略帶不屑的評語:“幼稚。” 汪洛洛一挑眉,懟了回去:“許愿怎么幼稚了。孟和昶,你說得好像你沒許過愿似的。難道你從小到大沒有求神拜佛過?” 孟和昶傲嬌道:“我還真沒怎么去過。” 時候不早了,該回家去了。宮門已經(jīng)下鑰,孟和昶與父母打過招呼,今晚就借宿在汪家。兩人便一同回府去。汪洛洛一邊走,一邊說:“你是天潢貴胄,天生的平安富貴,無憂無慮,用不著求神拜佛。我可不一樣,我從小就天天許愿,不管能不能實(shí)現(xiàn),總歸心里覺著有盼頭。” 她頭上的蝶翅發(fā)簪晶閃閃的,流轉(zhuǎn)著亮麗的光,衣物留下陣陣暗香,說這些的時候,并無悲戚之意,反而語氣鮮活帶有希望。 到了汪府大門口,下人為他們留著門。汪森和汪實(shí)都沒睡,聽說人回來了,都出來相迎。 汪森拱手作禮,客氣道:“寒舍簡陋,委屈殿下了。” “宰相大人就別和我客氣了,我都是您孫女婿了,矮您兩輩兒,叫我名字就成。” 孟和昶以前就與汪森相識,不過都是拘于表面,現(xiàn)在他既然和汪洛洛定了親事,對汪森的態(tài)度也變得親切多了。 “不敢不敢。”汪森做了個請的手勢,“客房安排好了,殿下請吧。”又吩咐孫女去照看。 汪洛洛跟去了,看著小廝伺候他輿洗畢了,正要走,被他叫住。 她很警覺:“孟和昶,咱們還沒成親呢,你別胡來。” “我說汪洛洛,你怎么天天想歪的?腦子里都在琢磨什么呢?”孟和昶好笑地道,“我是想和你說幾句話。” “哦。”汪洛洛舒出了一口氣,然后揮揮手對小廝道,“你先下去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