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孟池羽有些詫異,前幾次黃夫人對他沒這么客氣啊,怎么才幾天過去,現(xiàn)在態(tài)度就轉(zhuǎn)變了? 黃夫人接著道:“臣婦上次對殿下出言不遜,也深感后悔,還望殿下恕罪。” 原來是想通了啊?孟池羽和氣地道:“岳母言重了。” 此時的陸瑰云,既被蒙住眼,又被捂住嘴,想瞪不能瞪,想罵不能罵,憋屈得很。孟池羽干咳一聲,看了看放在桌上的幾匹五顏六色布料,傻乎乎地問:“云兒想做衣裳了?喜歡什么樣式的,怎么不和孤說?” 絲綢的柔軟觸感抵過指間,他不知為何竟有些生怯。 黃夫人說:“這是我新買的料子,讓殿下見笑了。”她見孟池羽現(xiàn)在看上去挺好說話的,是個見縫插針的時機(jī),又開始重新和他念叨嫁妝的事。 不料,她越提嫁妝,孟池羽的臉色就越難看。 皇室的人娶妃,從來都是往女方家里賞恩典的,女方即便帶些陪嫁風(fēng)光些,也只不過是些首飾妝奩罷了,哪有像她家這樣,恨不得砸鍋賣鐵,傾家蕩產(chǎn)地給女兒準(zhǔn)備真金白銀的。 這不是打男人的臉嗎? “好了不必再說了。”他冷下了臉,“你把孤當(dāng)成何人了?難不成孤還惦記你家家產(chǎn)?嫁妝是絕不收的!” 黃夫人說得正起勁兒,突然被孟池羽打斷,偏偏他口氣還這么強(qiáng)硬,不留半點余地。她松開了手,訕訕地垂下頭。 她的手移開,陸瑰云重獲“自由”,看著孟池羽那張冷到零度的臉,很是無語。媽的,明明是給你送錢,你不要就算了,態(tài)度還這么惡劣。 誰還求著你收這筆嫁妝不成? 陸瑰云擼起袖子,正要和他理論,不料身旁的黃夫人突然身形一矮,跪在了地上。 “算我厚顏求殿下,您就收下吧。”沒想到,黃夫人真的在苦苦哀求孟池羽,“臣婦沒有別的意思,這三千兩的嫁妝,雖入不得殿下的眼,但好歹是我們娘家給云兒的一份心意。” “娘!你干什么呢!求他干嘛!”陸瑰云用力地扯,才把母親從地上扯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