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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問他為什么知道，因為他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

    在那一次中，劉琰波殺了很多人，很多本不該死的人——

    那番場景，讓他想起來都不寒而栗。

    劉琰波不愿意說，陳琳娜也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另外問道：“你第一次發(fā)作時，昏迷了多長時間？”

    “大概有兩天吧。”劉琰波緩緩道。

    陳琳娜想了想，又問道：“是不是后來每次昏迷的時間都在縮短？”

    劉琰波點了點頭。

    陳琳娜合上文件夾，最后問道：“我想問的已經(jīng)都問完了，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劉琰波搖頭道：“沒有。”

    “那你在這里暫時休息一下。”陳琳娜起身道。

    劉琰波也急忙起身，攔住去路道：“陳醫(yī)生，你打算怎么跟韓老師她們說？”

    “如實說。”陳琳娜回道。

    “你還是不愿意幫我？”劉琰波眉頭緊皺，眼中有一抹戾氣閃過。

    “劉先生，這個忙我不能幫你。”陳琳娜很嚴肅地說道：“你心里應該很清楚你自己現(xiàn)在的心理狀況有多糟糕，再這樣下去，你熬不了多久了。”

    “正因為我自己心里很清楚，所以我才需要你來幫我。”劉琰波心灰意冷道：“你是心理醫(yī)生，應該知道，有些心結(jié)，是解不開的，既然是解不開的結(jié)，又何必再為別人徒添煩惱。”

    “陳醫(yī)生，你說我說的對嗎？”

    “解不解得開，要試過了才知道。你放不下過去的你，但也有人放不下現(xiàn)在的你，所以你要做出取舍。”陳琳娜格外認真道：“如果你一定要我?guī)湍闳鲞@個謊，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須離開海市，去一個別人找不到你的地方繼續(xù)茍活著，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不要再出現(xiàn)在外面那兩個還在傻傻地等著你的女人面前。”

    取舍？

    離開？

    劉琰波愣了好一會兒，才拖著步子讓開了路，重新坐回到皮椅上。

    陳琳娜站在原地，看著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輕嘆了一口氣后，朝門口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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