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夏紈娥和文羿在暗地里找尋東方白師徒,清玄宗的其他人也是在為此做努力。 其中出力最多的莫屬就是姜夢寒了,在那次之后姜夢寒就離開了清玄宗,就連在遺仙戰場的冠軍慶功宴都沒參加,不過那次慶功宴場上的氛圍也頗為怪異。 白云村地理位置太過偏僻和隱蔽,這讓姜夢寒他們沒有找到這個小村莊,墨白在各個遺跡秘境出現的頻率高但是她總是帶著黑袍,加上身邊沒有了東方白,讓他們的信息出現了差錯,也只有浮華城的城主有幸見過墨白的模樣了,但是變化了太多的墨白也讓畫像變得不好辨別。 總之,墨白對出現在修仙界時對自身的掩飾,加上清玄宗對東方白師徒身份的誤解讓兩批人沒有機會相遇。 在遺仙戰場外被圍攻時,東方白能夠帶著渡劫時沒有太多實力的墨白跑掉,其中還有清玄宗的太上長老紀自明帶領著兩個化神期的峰主場面的功勞,擋住了一部分的修士。 雖然遺仙戰場魁首獲得的天道氣運讓清玄宗炙手可熱,但是也讓清玄宗變得內憂外患了起來,宗門第一天才墨白、還有一個煉丹煉器大師長老東方白失蹤,玄寶峰峰主姜夢寒為了找到前者連宗門都不回了,現在的玄寶峰除了幾個專心煉器或者煉丹的長老,就剩金丹期的堂主和玄寶峰峰主的兩個親傳弟子蘇流年和蘇祈兒撐起場面了。 …… 清玄宗。 宗主紀惟正的住處。 兩人在茶臺上沏茶飲茗,正是獄刑峰峰主周復安還有宗主紀惟正。 “老周啊,你覺得現在這幾年在宗門發生的一切是好還是壞。”紀惟正漫不經心地說道,仿佛在聊一些很普通的家里長家里短,臉上看不出如何異常。 “冥冥之中,皆有定數。” “也是……”紀惟正給茶臺上的茶杯添上茶。 …… “近來,你家徒弟修煉怎么樣了。” “狀態還不錯,前幾日突然有感悟,現在在閉關,相信能觸碰到元嬰期的門檻了。” 周復安說完便用食指和中指背輕點兩下茶臺,然后捏起茶杯將里面的茶水一飲而盡。 周復安說起自己的徒弟菅倩倩,古板嚴肅的臉上浮現出難掩的笑意,想來菅倩倩讓他很滿意。 雖然菅倩倩的天賦不如夏紈娥,也不如失蹤的清玄宗第一妖孽墨白,但是她的性子最沉穩,也很適合接受他的衣缽,未來獄刑峰交給這個徒弟的算是板上釘釘了。 夏紈娥是宗主的親傳弟子要最優秀的才行,而東方長老的徒弟墨白是個例外,她是從外面被帶回來的,怎么樣都不應該從東方白手上把他的徒弟搶走,只是現在師徒雙雙失蹤甚是可惜。 至于外邊傳的墨白入魔,不管是周復安還是紀惟正都沒有親眼見過,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平日里都有接觸過墨白,本身就有無人能比的天賦,還有那么好的師尊還有宗門,怎么會想不通去修煉魔功。 如果這些都是她的偽裝那真是太可怕了,但誰都不知道,墨白吃的虧,就是因為天賦太好了,被腦子有點問題的大魔頭給強行傳承魔功了,因為上輩子就是修煉魔功的,墨白對仙魔雙修并不像普通修士那么排斥,這也導致了后面的慘劇,但是讓墨白自廢修為,打破根基重新修煉也是讓她難以接受的。 “不錯不錯,雖然說這些年新來的當中也有不錯的苗子,但都始終不如她們那一屆。”紀惟正又將眼前空了的茶杯添上水,道,“我預感清玄宗會迎來一場大劫,可能沒有太多時間留給他們了。” 紀惟正說的正是墨白入宗時的幾人,除了主修煉丹的蘇祈兒只是金丹初期,文羿、夏紈娥、菅倩倩還有蘇流年都已經是金丹后期、金丹期巔峰,這等修為放在外界也是能排上名次的人物了。 “宗主可知號稱金丹修士的圣地天嬰臺。” “怎么?”紀惟正挑眉道,如果讓幾個小家伙去的話,就能在兩年內踏入元嬰期了,這將是一大造化,而且元嬰期已經是能夠獨當一面開山立宗了,這樣也能讓青黃不接的清玄宗緩解一些壓力。 “對!天嬰臺要開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