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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實在傷的太重了。

    胸膛上的舊傷還沒好，又遭到了顧西昂的重擊，他的身體就像被挖空的堤壩一樣，隨時可能被洪水沖毀。

    而今她的一席話，幾乎是壓到駱駝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姐姐.......”他再也支撐不住，嘭的一聲半跪在地上。

    商木槿望著地上一大灘鮮紅的血跡，沒有動搖，沒有憐憫，只是平靜的望著，仿佛他的悲痛，無助，都再也無法激起她心中任何一絲漣漪。

    “姐姐.......”他揚起手懸在半空，似乎想要抓住她的衣角，就像小時候，他和姐姐玩老鷹捉小雞的游戲似得，母親橫在他們中間，無論他怎么伸手都夠不到她。

    她那時也穿著一件水藍色的小裙子，烏黑靚麗的長發鋪在肩膀上像綢緞一樣，她躲在母親背后跑來跑去，嬌俏的笑容，讓人一輩子都忘不了。

    他真想抓住她呀。

    抓住她多好？

    所以他才變成了老鷹，可是老鷹捉不到小雞，那他又為什么變成老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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