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商離的頭發,商離的血。 商木槿的指尖微微顫抖,修奈是在給她警告,如果不盡快給他答復,那么他會舍棄掉這個不聽話的棋子。 也許,明天郵寄過來的就是商離的耳朵或者手指....... 這個變態! 說好給她三天考慮時間,居然這么迫不及待的向她施壓。 “怎么了?是什么快遞?”顧西昂見她怔在原地,問道。 “啊,是之前我代言產品的產商給我郵寄過來的禮物。”商木槿合上蓋子,從容走進臥室,把盒子放在了梳妝臺的抽屜里。 “哎呀,我忘了把快遞小哥的筆還回去了。”商木槿從書桌上的筆筒里抽出一支圓珠筆,急忙走到玄關道:“瞧我這個腦子,我拿去還給他,你先吃飯吧,我好很快回來。”說完,也不等顧西昂反應,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修奈手里有商離的頭發,血跡干涸的也不算太久,說明商離就在附近,很有可能就在檳城。 “站住!”商木槿追上剛才的快遞小哥,雙手抓著他胸前的衣服問道:“寄給我這個快遞的人是誰?他住哪里?” 快遞小哥被商木槿嚇了一大跳,他以前在電視上看見過商木槿,挺嫵媚溫柔的一個女子,怎么力氣這么大? “抱歉,商小姐,這個我也不清楚,這個包裹是早起有人放在我們公司門口的,上面還押了錢,我們也不知道是誰寄的件,就照著你的地址給你送過來了。” “那監控呢?你們門口一定會有監控吧?”商木槿不死心。 “這個,我們那的監控已經壞了好多天了,還沒來得及修。” 商木槿松了手,她早該知道,修奈又不是什么蠢貨,怎么可能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商小姐.......你還有事嗎?” “沒事了。”商木槿的臉色有些蒼白,把手里的筆塞到了快遞小哥的手里,轉身朝著單元門走去。 她已經懷了三個月的身孕,可是從外表上看,她小|腹平坦,一點也不像別的孕婦那樣富態,甚至還有幾分薄弱,往回走的那幾步路,緩緩慢慢,跌跌撞撞,好像隨時都會跌倒一樣。 快遞小哥拿著筆,沖著她的背影嚷,“哎,商小姐,這不是我的筆。” 商木槿沒有回頭。 她站在門外,與顧西昂僅一門之隔。 兩條秀眉緊擰成了一個川字,心緒難寧。 這時,門把手處傳來轉動的聲音,緊接著,房門被打開了。 “怎么去了這么久?我剛要去找你。”顧西昂伸手把商木槿拉進來。 “啊,我一開始沒有找到他。”商木槿解釋著,看到顧西昂的那一瞬間,她突然喉嚨一酸,有種想哭的沖動。 她很少哭,長這么大,她流過眼淚的次數寥寥。 可她這次真的有些忍不住。 “西昂。”她撲進他的懷里,不讓他看見她的眼淚,“我......”她想說點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說些什么,猶豫了片刻,她勒緊了抱著他的手臂,輕聲道:“一會,我們約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