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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別之際，玄清晨滿臉不放心地同玄樂涵囑咐了許多——

    “小涵，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尚有些不穩，為身體考慮，這段時間除書院外，你暫時哪都別去。”玄清晨沉吟道。

    玄樂涵嘴角輕抽，干笑道：“哥哥，這，這會不會太夸張了？”

    “不夸張，一點都不夸張。”玄清晨捏了捏玄樂涵的臉頰，認真道：“記住了嗎？”

    “嗯。”玄樂涵點點頭，拿開玄清晨的手，臉頰微紅道：“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總捏我。”

    玄雅妍撲哧笑出聲，也輕輕捏了捏玄樂涵臉頰，道：“哥哥說得對，小涵你的身體狀況還不穩，怎么小心都不為過。”

    似想到什么，玄雅妍聲音一頓，抬起頭，望向玄清晨沉吟道：“哥哥，要不我向書院申請下，搬去與小涵同住？這樣也方便我看顧她一二。”

    玄清晨思索了片刻，搖搖頭道：“這倒是不必，沒那么嚴重……再者，書院規定不可廢。”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除非事關生命安全或者事關書院甚至靈界興衰。”

    一聽這話，不知怎地，玄家姊妹忽然想起了童喚。

    破例的人。

    不等她們開口詢問，玄清晨已繼續道：“破例的人終究只是極少數，絕大多數人都只能在規定的框架中行事。否則，必遭懲罰。”他搖搖頭，唏噓嘆道：“你們知道謝玉芳嗎？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聽到這個名字，玄樂涵心下莫名一驚，道：“玉芳姐姐？！她怎么了？”聲音里還帶著幾絲疑惑與焦急。

    見玄樂涵如此反應，玄清晨不由皺起眉頭，反問道：“小涵，你認識這個人？很熟嗎？”

    “認識，很熟！玉芳姐姐此前曾與我同在格物館學習，是一位非常溫和友善的姐姐！”玄樂涵急道：“你也認識的……”

    “同學？”玄清晨心中微松一口氣，淡淡道：“那許是見過吧，我不大記得了。”

    玄樂涵聞言，心中莫名覺得有些生氣，語氣悶悶道：“哥哥你怎么會不記得？”

    玄清晨搖搖頭，揉了揉她的腦袋，無奈笑道：“萍水相逢，一面之緣，不記得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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