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7月1日,望江縣城外。 大量的日軍士兵涌入華陽鎮(zhèn),骯臟的旗幟在漫天的硝煙和戰(zhàn)火中若隱若現(xiàn)。 在距離大隊日軍士兵約兩三百米的街道上,隱約能夠看到潰敗的國軍士兵身影。 “砰!” 二等兵永田舉起三八步槍,簡單瞄準之后扣下扳機,他看到有一個身影應聲而倒,激動的叫道: “前輩,我打中啦!” 森山喜一郎正在往槍膛里壓子彈,聞言向前方望了一眼,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五顆子彈壓入槍膛之后他快速拉動槍栓,一邊向前奔跑一邊開槍,也不知是否命中敵人。 等他們沖進鎮(zhèn)子后,鎮(zhèn)內(nèi)已經(jīng)很少能夠看到國軍士兵的身影了,永田不由自主的走到剛才敵人士兵倒地的位置。 地上只余下一灘血水,沒有看到敵軍士兵的身影,他順著血水尋找,終于在一個拐角處發(fā)現(xiàn)了被自己擊中的士兵。 那名國軍士兵的臉上寫滿了疼痛和驚恐,子彈擊中了他的手臂,此時此刻正有血水汩汩冒出。 兩人隔著不到三米的距離互相對視著,彼此都非常警惕,但是也沒人打算采取下一步動作。 國軍士兵手上沒有槍,此刻握著的是一節(jié)燒的黑漆漆的木頭。 兩人沉重地喘息著。 在遠距離上用槍打倒敵人心里不會有什么特別的感受,但是此時此刻,近在咫尺的時候,永田卻無法扣下扳機,明晃晃的刺刀尖兒微微顫抖。 “讓他倒下的不是你射出的那枚子彈,而是草鞋。” 森山喜一郎扒開擋在前面的永田,用刺刀尖指著國軍傷兵的右腳說道。 這名士兵在撤退的時候踩到了斷木上,這樣的木頭碎屑在城鎮(zhèn)里很多,炮彈的彈片將木板的斷裂處削的非常鋒利。 而士兵的腳上穿著基本不具備防護能力的草鞋。 斷木直接扎透了他的腳板,從腳背處冒了出來。 腳上受傷,自然不可能繼續(xù)跟隨大部隊撤退。 “殺了他!” 森山喜一郎不在任何情緒起伏的說道。 二等兵永田卻猶豫了起來,腳尖一點點的向前挪動。 國軍傷兵眼中出現(xiàn)哀求之色。 雙方的距離從三米縮短到兩米。 森山喜一郎在一旁晃了晃腦袋,他并不是對永田的猶豫感到失望,只是覺得這樣過于浪費時間。 嘆息一聲后,他迅速舉起步槍,幾乎沒有瞄準便扣下扳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