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師長真是不地道,一句話就把弟兄們的功勞給抹殺了,還要關(guān)在這勞什子地方。” 被暫時解職的王鎮(zhèn)在屋子里煩躁的走動著,時而抓耳撓腮,時而氣憤的砸墻,總之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舒服的。 副營長朱相貴關(guān)在他的隔壁,兩人雖然見不到,但是勉強能夠大聲的交流。 王鎮(zhèn)罵罵咧咧的道: “當初好的,偵察營可以動用一切手段,只要保證在大部隊到達之前將工廠建立起來,同時給弟兄們足夠的營房。 這本來就是師部的命令嘛,師長現(xiàn)在怎么翻臉不認賬了。” 隔壁的朱相貴沒有任何反應,王鎮(zhèn)氣憤地錘起墻壁,道: “老朱,你他娘的咋一聲不吭,老子這半是在跟空氣話呢。” 隔壁傳來朱相貴無奈的嘆息, “我不是跟你過了嗎?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 當初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我就預料到了會有這么一,可你卻沾沾自喜,自以為自己是師長嫡系,徹底放開手腳,把那三戶人家殺的一個不剩。” 王鎮(zhèn)皺起眉頭, “把他們都殺干凈了,沒有人在阻礙咱們建廠,空出來的土地還可以分給窮苦的老百姓耕種。 這些人本來就是蛀蟲,殺了一了百了。” 隔壁的朱相貴靠在床上,看著屋頂緩緩道: “我沒有把他們殺干凈不對。 只是我們畢竟是國軍,不是鬼子,不是土匪,按理來是應該保護老百姓的。 就算他們有罪,也應該接受審判后再殺。 現(xiàn)在搞得周圍十幾個縣城人心惶惶,就算師長心里對我們的做法非常滿意,明面上也不能出來,否則咱模范師的名聲不就爛了嗎? 的直接一點,咱們兩人這是在給師長背鍋。” 王鎮(zhèn)以為只要手握大軍自然可以想干什么便干什么,壓榨百姓的人本來就該死,很難理解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朱相貴最后的那句話讓他的心里好受了一些,喃喃道: “也就是這是我們和師長之間的秘密唄,嘿嘿,看來老子真的是嫡系……” 朱相貴翻了個白眼,轉(zhuǎn)移話題道: “師長讓我們寫檢討、寫過去戰(zhàn)陣上的經(jīng)驗總結(jié),看來我們一時半會兒出不去,至少要關(guān)一個星期。” 想到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只能在這間狹窄的屋子里吃喝拉撒,王鎮(zhèn)心頭又是一陣煩躁。 “老子連字都不認識幾個,怎么寫報告,師長這是故意在為難我啊。” 莫凡要求他們對在南陽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檢討,同時讓他們總結(jié)過去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然后再在練兵、剿匪、打地主等方面提出想法和建議。 最低要求是每個人寫3000字! 王鎮(zhèn)所識的字不到100,怎么可能寫出3000字的報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