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景寒從山頂下去之后,天色已經漸漸地明亮起來,甚至能看到遙遠的地方初升的太陽。 他將溫顏可能掉落的地方統統找了一遍,都沒有發現那個女人的身影。 難道那個女人已經離開了? 正想著,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不遠處的一條小河上,司景寒的眼神極其的好,即便隔得有些距離,他也發現了那河水的顏色泛著點紅。 他心臟一陣緊縮,邁開修長的腿就奔到了河邊。 果然,河水的顏色帶著淡淡的血紅! 要知道,這山下的河水,本應該是清澈透明的才對! 難不成...溫顏墜落下來的時候,掉在了河里? 來的時候,他看到那山頂如此的高,本已經不抱有任何的希望,別說溫顏,就算是一個身手敏捷的人從那么高的地方墜落,都不一定有辦法存活,更何況是溫顏......但若是剛好掉入水中,結果可能就不一樣了! 更何況,他教過溫顏如何游泳! 司景寒不敢再耽誤下去,他順著河邊就一一尋找了過去,但是這河邊的雜草太多,他走起來有些費勁,在馬不停蹄的找了一個小時之后,終于在一邊雜草叢中發現了溫顏瘦小的身影。 “死女人!” 他嘴中嫌棄的喃喃了一句,腳步卻飛快的朝著溫顏走去,伸手就將她從雜草中拉了起來。 溫顏身上濕乎乎的,顯然是從河水中游到了這里,只是......她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因為時間太久,眼睛上的傷口已經停止了流血,那些已經干涸的血液粘在她的眼皮上,十分丑陋,讓她無法睜開眼睛。 小女人一張臉此刻蒼白的如同透明的一般,唇瓣上更是沒有絲毫的血色。 司景寒連忙伸手在她鼻翼下探了探,片刻后,他松了口氣,旋即將溫顏抱在了懷里。 她還有一絲氣息,但是十分的虛弱,如果他晚到一會,恐怕她就堅持不住了。 司景寒抱著她往回走,他出了一身的汗,因為太過勞累只好張開嘴不停地喚著氣,但腳下的速度卻一刻也沒有慢下來。 “蠢貨,怎么把自己弄得這么慘?”他也不管溫顏是否能聽得到,只是對著她開口說著,“不是見到了你心愛的人了嗎?怎么會在雜草里躺著?” “呵,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原來不過如此,現在連和我斗嘴的力氣都沒了吧?” 司景寒一邊說著,一邊拼盡全力的帶著她離開這里。 他走了許久,才終于離開了那條小河,遠遠望去,離他要到達的地方已經不遠了。 他有些擔憂的朝著懷里睡得沉沉的小女人看了一眼,她毫無生氣,身體上也沒有什么熱度,司景寒忍不住蹙眉,忽然吼出聲來,重重威脅道:“溫顏,你現在要是敢死,那等你死了,我就把你剁了喂狗吃,聽到了沒?” 他吼完之后,神情更加著急了。 邁開步子正打算抱著她跑回去,迎面就看到了季夜白和安瑾思。。 安瑾思一看到司景寒,當即松開了季夜白的手,飛奔了過來,臉上寫滿了擔憂,“景寒,她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