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恒聽溫雅這么一說,眉頭一下子蹙緊,下意識的朝著溫顏看了過去。 溫顏扯了扯嘴角,只是冷笑。 溫雅繼續說,“而且我昨天還聽人說起,司軍長為了能快些回去見妻子,一刻不停的趕了回去呢,估計現在已經到家了吧?您把溫顏打成這樣,怕是.....” 后面的話,即便溫雅沒有說出口,但溫恒也嚇得不輕。 這么說,溫顏不是被趕出來的。 他有些氣惱,當即反手給了溫婉一巴掌,“都是你在這里胡說八道!” 溫婉委屈的跌倒在地上,“爸,你冤枉我了,我也只是覺得,司軍長知道了那些事情,肯定會把溫顏趕回來的啊。” “你!”溫恒氣的說不出話來,伸出手指頭狠狠地指著溫婉。 溫雅想了想,笑道:“也許,軍長大人已經深深地愛上溫顏了呢?不是說,愛情可以戰勝一切嗎?也許軍長大人,根本就不在乎溫顏的過去呢?” 這話,倒是不無道理。 不過只有溫顏覺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司景寒可能不在意她的過去嗎?就算不在意,那他肯定不會認可喵喵啊...... 溫恒愣了愣,隨后走到溫顏面前駐足道:“剛剛,是我太著急了。” 溫顏毫不留情的給了他一記白眼,沒好氣道:“那我是不是太著急了也能打你幾鞭子?” 溫恒臉色一僵,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換上了威脅的語氣,“哼,就算司景寒愛上你又如何,我告訴你溫顏,要是不聽我的,我就對你那個孩子下手。”憤憤的說完,溫恒甩了甩袖子就離開了。 溫顏沖著他的背影扯了扯嘴角,放心好了,在你敢做出傷害喵喵事情來得那一刻,我先殺了你。 溫恒一離開,溫婉就從地上起了身,不滿的走到溫顏面前,一把拽過溫雅,惡狠狠地開口,“你是不是有病?你幫著她干嘛?” 溫雅抿了抿嘴角,一臉無奈,“婉婉,我們可是一家人。” “什么一家人,她就是個.....”話沒有說完,溫婉就感覺一道陰冷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有些后怕的縮了縮脖子,哼了一聲就快速離開了。 溫雅這才道:“溫顏,你的日記本,我會想辦法給你找找的。” “嗯。”溫顏點了點頭,轉過了身,又淡笑道:“不過,謝謝你。” 雖然她不喜歡這個家里的所有人,甚至包括溫雅,但她也不至于不知道感恩。 溫顏身上挨了鞭子,輕輕扯動一下都疼的要死,她好不容易攔了輛車子,卻發覺根本不知道該去哪里療傷,這幅樣子,總不能直接回司景寒那里吧? 悲催。 想了想,溫顏便去了桃桃那里。 桃桃一見到她滿身是傷的模樣,當即滿臉怒火,“溫顏,你這是怎么樣了?是不是司景寒那丫欺負你了?我靠,有沒有點人性,竟然把你打成這樣??”桃桃一邊憤憤的開口,一邊挽著袖子,一副要找司景寒理論的模樣。 溫顏無語的扯了一下嘴角,將她拉回了屋子里,“得了吧,你去了只是送死。”。 桃桃一拳頭打在了墻壁上,“怎么會呢?我絕對讓他知道我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