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兮冷酷的嘴角一揚。 老虎不發(fā)威,還真當(dāng)她是病貓了。 而且這里原本就是生命的角逐場,這些茂密的叢林下就是鮮血染紅的泥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在這片冒險的密林中,人命賤如路邊野莘。死在這里的冒險之士,大部分成了野獸的口中食。 她姬遙兮不是圣女修道士,她有自己的生存準則,有自己的生存環(huán)境。來到這里,她就是回到了熟悉的歷練場。這里的味道和氛圍已經(jīng)讓她有三分恢復(fù)了本性,如果任何時候都扮豬吃老虎,不爭不搶,她早就被這片密林埋成了白骨。 她手腕隨意伸出,眼中冷光一閃,下一刻,其中一個偷拿了飛魚的家伙就被遙兮扣住了脖子。他不敢置信的瞪著遙兮,想伸手反抗,竟無半分力氣。 “你說這飛魚是你的,你再去獵一條我看看。”遙兮冷酷的掀起了嘴角。 “你,你不是廢物嗎?怎么……”被她抓在手里的人,不甘心的開口。 遙兮冷冷一笑,“原來你們認識我,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彼种敢粍樱遣烈宦?,那男子腦袋一歪,瞬間沒了聲息。 遙兮看了一眼,皺皺眉頭,隨手將他丟在了一邊。 君瀾跟在遙兮身邊,這是第一次見到她這個樣子,定定看了她一會兒,勾下唇,就垂下了明眸。在海底中,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他早就見慣了適者生存的法則,所以,直到現(xiàn)在他才覺得遙兮是正常的。 “你……你,到底是何人?”另外兩名男子驚恐的朝后退去。 遙兮掀唇,“就憑你們也配問我是誰?” 接下去的兩個啰啰,海藻沒準備讓遙兮再次出手,手指一動,正欲攻擊時,卻聽到一聲清嗆,“幾個廢物,讓你們找到吃的,半天都過不來,還要本公主來請你們不成……” 海藻朝遙兮看了一眼,放下了手。 那兩人還在驚恐中,此時聽到了軒轅錦燈的聲音,簡直就是。 “公主?!眱扇怂查g就撲了過去。 “怎么回事?”軒轅錦燈不悅的急忙朝后退去,“怎么就你們兩個?雷閃呢?” 那兩個人互看了一眼,抖著說道,“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軒轅錦燈怒道,這三人也算是她的得力助手了。 “被殺了。” “誰殺的,一口氣說完。”軒轅錦燈氣急。 那兩人不約而同的朝著遙兮看去。 軒轅錦燈這才看到遙兮,“該死,你竟然敢指使人殺了我身邊的人?!闭f完,她狠狠的踢了一腳跪在自己面前的屬下,“一個帝都傳遍的廢物,你們竟然也敵不過?!? 兩人垂頭,不敢說話。 軒轅錦燈這時看到了兩人手中的飛魚,欣喜的一把拿了過去,“竟然是飛魚。你們獵到的?” 兩人聽出了軒轅錦燈興奮,一咬牙道,“正是?!? 遙兮看著軒轅錦燈,那張和自己簡直差不多的臉,心中漸起濃烈的火焰。如果軒轅錦燈的臉是她的,那么她很快就要原形畢露。。 軒轅錦燈得意的看著手中的飛魚,看向遙兮的時候又看到了遙兮腳邊的一條,“是不是你們想搶飛魚,所以就對我的屬下暗下毒手,真是恬不知恥。”說完,又對身邊的人道,“還不去將我的飛魚拿回來,就姬遙兮那樣的廢物配吃飛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