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年頭的人對警察、派出所公安局這種地方還是極為敬畏的。 本來還圍著不少的人。 甚至還包括平時有不少人過來這邊小餐館買東西吃飯什么的。 可這一會兒,都或近或遠的站在不遠處看鬧。 有些心里頭犯酸的人還在那里低頭交耳的議論: 你看,就知道這家餐館有問題吧。 哎,你之前有沒有在這里買過東西? 以后可不能來了啊。 …… 顧海瓊隱在人群中,聽著這些聲音這些話,說一點不生氣那是假的。 可是也就是一個念頭的事兒。 她就把自己的緒給完全控制了起來。 各掃門前雪。 人心,從來都是這樣的,不是嗎? 倒是張蘭,聽著這些話是又氣又急,忍不住想和邊的人分辯一二。 卻被顧海瓊給攔了下來。 她笑著搖搖頭,“沒那個必要。” “可是小顧……” 顧海瓊搖搖頭,示意她別再多說什么。 不遠處,兩個戴著大蓋帽的警察人員一出現,別說那兩個剛才囂張的不得了,就差指著沈小玲和王大妹兩個人鼻子罵的中年女人,就是王大妹和沈小玲兩個人都被唬了一跳。 “警,警察同志,我我們……” “誰是這里的主事的,誰在這里鬧事?” 其中一名警察板著臉,聲音肅然,“你們兩個是這里的店員吧,你們兩個是鬧事的?都和我去所里頭走一趟。”他轉了個子,眼神很是威嚴的掃了眼沈小玲和王大妹,又把犀利的眼神落在兩個中年女人上,“有什么事回我們所里頭說,這里吵吵鬧鬧的擾亂治安,像什么話?” “行了行了,都別看了,散了。” 把人給散開。 兩名警察看著四個人,“都去所里頭,做個記錄……” “不不不,我,我們就是來問問,不不用去所里頭……” 兩個女人一聽警察的話,腿都軟了。 哪里敢去派出所? 在她們的心里頭,這可是專門抓壞人的警察啊。 要是自己被帶了過去。 不是說明她們也成了壞人,那地方,是能隨便進出的嗎? 進去出不來啊。 還有,這要是進去了,傳出去街坊鄰居的怎么說怎么看她們? 兩個女人頭搖的波浪鼓一樣兒。 她們不去派出去! 她們不去。 “不是你們說,家里頭有人吃了她們家的東西,吃壞了肚子,要賠償,要和她們沒完嗎?” 另一名警察的濃眉一掀,聲音有點粗, “到底怎么回事兒?” “我,我我們……” “就是她們說的。” 沈小玲猛不丁的站了起來,鼓足了勇氣,滿臉通紅的瞪著兩個女人,“警察同志,你看看,這些都是她們給我們掀翻的,這好多街坊鄰居都看著呢,警察同志要是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 “就是,她們還想打我們呢。” “還要和我們要錢,說什么讓我們給她們兩每人兩百塊錢。” 沈小玲和王大妹兩個人竹筒倒豆子似的。 噼哩啪啦的把之前的事講了一遍。 最后,沈小玲更是一臉氣憤的道,“我們明明都說了讓她說出是誰,什么人哪一天在我們這里吃的飯買的東西,在哪里看的診,我們去問問,要是真的是因為我們這里的原因,我們該賠的賠該道歉的道歉,可她們卻死活什么都不說,只是一個勁兒的罵人砸東西,要錢。” “……她們還說,以后要天天來我們這里鬧,不讓我們做開門做生意,什么時侯給她們錢了才算完事兒。” “是不是這樣的?” 最先開口的那個警察一的威嚴,“她們兩個說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么,你們兩個這可是涉嫌敲詐勒索。” “這是犯法。” “犯,犯啥法?” 一個女人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你們開口和她們要二百塊錢,這就是犯法。” 兩個女人被這警察的話給嚇了一跳。 “怎,怎么可能,俺,俺這是和她們要賠償,是她們應該給俺們的。” “對啊,應該的。” 兩個女人的膽子稍稍大了點兒,“都是她們家的東西……對了,還是這個大妹子呢,大妹子你快過來,你快和這兩個警察說,你們家也有人吃壞了東西,就是她們家的東西有毛病,不怪咱們呀。” “警察同志,我是這家店的老板,我是一名軍嫂,我以我人軍人的名譽保證,我們店里頭的東西都是好的,絕不可能會有什么讓人吃病之類的事出現,我,我人,還有她們幾個,包括我懷里頭的這個孩子,我們都是吃著一樣的東西……”顧海瓊頓了下,不看那兩個張大嘴,一臉吃驚,接著滿是氣憤的中年女人的臉,神色很是嚴肅的對著那兩名警察要求道,“對于她們兩個人說的事我表示很同,也理解。” “只是,除非她們說出病人是誰,在哪看的,哪天吃了或是買了我們店里的什么東西。” “不然的話,我就告她們敲詐勒索,還要告她們兩個誹謗,以及想要攻擊或是對付現役軍人。” 她可是軍嫂呀。 這個時侯不把這層份拿出來用,不是傻? 再說了,她說的這些可是沒有半點夸張。 都是事實! 對付她,說不定就是想通過對付她,目的是她背后的沈南川呢? 現在這年頭,不是都說什么階級敵人么。 為軍嫂,她可得處處時時的小心提防不是? 要是兩名警察知曉顧海瓊這會兒的心思。 估計也得是滿臉的無語: 不過是兩個女人一時的小心思,想要占便宜的貪婪。 竟然還就被她上升到了政治階層? 只是。 顧海瓊的話卻也讓兩名警察相當的重視起來。 本來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