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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不是只聽過,沒見過?
“你說鯤教教主,有頂級命格,能反制天煞孤星?
哈哈哈哈哈...”
狽先生大笑不止,搖頭轉身。
重新坐回自己的首座。
“朱軍師,我知道你學識淵博,曉古通今,每次都能語出驚人,但是也不能太離譜!”
“鯤教教主不過是有點來歷的大宗真傳,怎么能扯上頂級命格?”
“而吾兒黔布,不過是一個被命運捉弄的尋常人,還天煞孤星...如果是真正的星辰命格,怎么會落魄至此!”
“看到他的遭遇,就如此的熟悉,一如當初我被逼反奎虎妖王...”
狽先生也有過背叛經歷,所以感同身受,很能體會其中的無奈,才跟黔布共情。
當初要不是林山、鐘神秀、魏無涯那三個缺德玩意兒陷害,它怎么可能離開奎虎妖王,轉投沅鹿妖王?
黔布很感動,眼眶濕潤,覺得自己遇到了知音。
要不是鯤教教主打算兔死狗烹,卸磨殺驢,他好端端地為什么會反叛鯤教?
你以為我天生就喜歡跳反嗎?
我是被逼的!
戴不動和朱兌友相視無語,狽先生先入為主,覺得黔布也是被迫跳反,所以收了這個可憐的義子,他們無法再勸。
從大帳中出來。
能夠聽到身后帳中歡聲笑語,還有阿諛奉承的拍馬屁聲不絕于耳。
“戴兄,黔布此人天煞孤星,日后定成大患!只恨狽先生不聽我言,唉...”
“朱兄,我也覺得黔布不是什么好鳥,但是狽先生不知怎的,好像被他灌了迷魂湯,有這等小人整天進讒言,我們的日子恐怕就不好過了。”
“狽先生是妖族,沅鹿妖王極為倚重,臨行前命令我二人輔佐,以它為主,只能聽命,還能如何?”
“可是,大王也說了,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我們也有諫言之職!它老人家耗費庫藏,幫我們突破金丹期,也是為了擁有勸阻的實力。”
“沅鹿妖王待我二人不薄,自然要盡心盡力,反正我們已經勸過了,最后如何全憑天意。”
朱兌友抬頭望月,遠山在夜幕下淺影重重,側臉盡顯惆悵。
“狽先生,危矣...”
......
黔靈山,狗熊嶺。
一場不為人知的大戰正在上演!
“師兄,困住它,就是它殺了巫潛師弟!”
“讓我來瞧瞧,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殺我巫道宗的真傳弟子!”
“咕嚕嚕,呼嚕嚕...”
“什么???竟然是頭豬?!!!”
“好像不是豬,就一顆豬頭...”
“就一顆豬頭,殺了金丹中期的巫潛師弟?這是什么神通?”
“這好像不是神通,而是一頭魔寵。”
“魔寵?豬頭?我來楚國魔道修真界也不短了,從來沒聽說有誰的魔寵是顆豬頭!”
“好像,好像據說...是鯤教教主的家畜...”
“......”
......
五名灰袍人結成大陣,每人雙手射出兩道金光,互相勾連之下共同組成了五角星芒。
困在中間的,是一顆“哼哧哼哧”氣喘如牛的黑色豬頭。
不知道它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一路追到野熊幫中,強行擊殺了巫潛!
簡直駭人聽聞!
這里值守的兩名巫道宗金丹期修士直接就懵了!
它還在不停地叫囂,蹦跶地十分厲害。
這倆人一時沒反應過來,結果眼睜睜看著巫潛師兄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當即大怒要擒下此賊,結果沒想到豬頭怪一直在隱瞞實力,跟他倆打得有來有往。
就在他們僵持的時候,熊山上人帶領魔獸大軍回歸,一看自己家正有人踢寨,當即下令圍毆!
那三個巫道宗修士一聽巫潛死了,雙眼發紅就要跟豬頭怪拼命!
豬頭怪本來想跟那倆人玩一會兒,沒想到恰好碰到人家大部隊回山,怪叫一聲就想溜,但是巫道宗的人怎肯干休?
五人齊上非要將他留下,結陣之后封鎖了前后左右。
為首的灰袍人悲憤大叫:
“我們六人下山前,說好的一起出來一起回去,不拋下任何一個師兄弟,結果就在大本營折了一個!”
“好畜生!敢殺我巫潛師弟,今日非要把你擒下剃成頭骨泡酒,給師弟祭奠在墳頭!”
“照神五巫陣,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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