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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青色小蛇正在密林樹灌中穿梭,蛇瞳之中滿是急切,還有無盡的悔恨。
它恨自己為什么要召喚迷仙嶺那幫攪屎棍過來!
如果沒那五個人阻攔,它早就跑掉了!
但是事已至此,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自己還有鳴蛇一族,日后也不是沒有機會東山再起。
妖嬰的遁速的確很快,僅限于爆發(fā)上的快,缺點就是不能持久。
因為沒有肉身源源不斷供給法力真元,單憑嬰氣維持飛行,恐怕千里就是極限了,所以現(xiàn)在只能貼地飛行。
一是消耗低,二是方便隱藏。
在它的頭上天空中,三道虹光已經(jīng)遠遠追來。
林山一馬當先,嘴角泛著冷笑,他自然知道鳴蛇妖王無法跑遠,所以毫不猶豫先搶寶物,再憑借虛星盤的感應追蹤索敵。
這老蛇真以為自己能跑得掉?
太天真了!
“二哥,你這方向沒走偏吧,我怎么感覺前面什么都沒有呢?”
鐘神秀手上握著蛇膽,也在使用秘術感應,眉頭皺著發(fā)出疑問,誰手里還沒個感應追蹤的秘術了?
他心里有點嘀咕,不知道林山的那野路子好不好使,別把自己給帶偏了!
要不是看見其行色匆匆,篤定自信的表情,他早就按照自己的感應換另一個方向去追了。
水冰月也在一邊跟著一邊感應,明顯她也有一些小術傍身。
不過林山依舊是那副自信的表情。
你們的秘術再高明,能有我的先天靈寶靠譜就有鬼了!
“三弟,看到前方片灌木叢沒有,那條老蛇就藏在下面。”
“哦?”
三人一起停在這上空,突然就直勾勾不動了。
下面草里的鳴蛇妖王也不動了。
它心里緊張,哪敢在別人眼皮子底下趕路?只能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但是有預感自己恐怕真的逃不走了。
“妖王前輩,您是自己出來呢,還是在下請你出來呢?”
林山如同鷹隼銳利的目光來回掃視,下方鴉雀無聲,一片寂靜,壓根沒有任何回應,仿佛在對空氣自言自語。
“林兄,既然它不肯出來,我們直接逼它出來便是!”
水冰月人狠話不多,五指下壓,一粒粒冰晶凝聚,轉眼間就下起了大雪冰雹!
下方數(shù)里地的灌木叢,全都被砸得東倒西歪。
“咔咔咔咔...”
一層層寒霜凝結,此地立馬白茫茫一片,甚至能夠聽到很多草木凍碎的聲音。
這下總算藏不住了,一條小蛇在寒潮之中起起伏伏,蜿蜒爬行。
鐘神秀眼尖,當即大喜出手,把自己的破爛古鼎扔了下去。
鳴蛇妖王的妖嬰迅捷無比,馭風而行,‘嗖’一下竄出去老遠,身后‘嘭’一聲,古鼎砸出個大坑,漫天冰渣碎了一地。
林山搖頭笑了笑,把手上的風波亭放了下去。
老蛇故技重施,想要乘風而去。
卻發(fā)現(xiàn),好像有點飛不動了!
原來是風波亭本身就能鎮(zhèn)風定波,恰好克制得它死死的。
沒有懸念,此寶爆發(fā)一股吸力,將其妖嬰大力攝到亭中,四根亭柱以及頭頂亭尖纏出五道鎖鏈,五花大綁牢牢鎖死!
風波亭隨后變小,被林山伸手一招就飛上天空,落在他的掌心。
鐘神秀和水冰月連忙來到他身邊。
只見一條青色小蛇還在亭中奮力掙扎,那力道還真就不可小覷,都這時候了扯得鎖鏈嘩啦啦狂響。
“三個小輩,無恥偷襲,趁妖之危,要是換在本王以及鳴蛇妖族全盛時期,只需輕輕一揮手,就能把你們碾為齏粉!”
林山輕笑環(huán)顧左右,用手指點著亭中小蛇。
“二位,我差點給忘了,鳴蛇妖王被抓住,可他的鳴蛇妖族卻逃走了,改天一定要好好搜查一番,爭取送它的子民一起上路!”
鐘神秀點點頭:“還是二哥考慮周到,這老蛇黃泉路上估計寂寞的很,的確應該派點妖族下去陪陪它。”
水冰月認真記下,也表示自己回去后就散播消息,鼓勵魯國修士前往驪鸞山脈捕蛇。
鳴蛇妖王這下慌了,又換了一副口吻,在亭中直轉圈。
“誒誒誒,幾位這是干什么,本王剛才開玩笑爾。鳴蛇妖族幾經(jīng)戰(zhàn)亂,已經(jīng)淪為三流種族,日后再也掀不起什么大風大浪,放它們一條生路如何?”
“不可,鳴蛇妖族乃是吞星山脈大族,歷代都有妖王輩出,切不可放任其安穩(wěn)成長,日后終成禍患!”
鐘神秀對于該族的歷史有所耳聞,畢竟之前鳴蛇妖王還給他們介紹過。
“哎呀哪有哪有,都是以前的老黃歷了。現(xiàn)在經(jīng)過我這么一折騰,族中的妖將都剩不下幾個了,沒資源沒地盤,怎么誕生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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