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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這么多人,究竟頭在誰手里?
他也有點迷糊。
不過,當他感應到林山這邊時,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你是...好熟悉...這種感覺...莫非是,賢弟?”
林山心頭一跳!
還好他現在沒有使用魂力,暴露的不是魂丹期修為,所以在鹿缺老祖的感應中,好像和之前只是有點熟悉,但似乎是兩個人。
“在下紫宵宗雷風子,道友是否認錯人了?”
他瞬間演技上身,眼中的莫名其妙頗為逼真,關鍵時刻自然不能掉鏈子。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我先換個馬甲,你不要來找我。
然而,不他說紫宵宗還好,一說起來。
“紫宵宗!”
鹿缺老祖大吼一聲,震得地下空間顫了兩顫,頭頂的碎石土塊呼啦啦往下直掉。
“又是你們紫宵宗!先前那個榆木子,竟然敢擺了老祖一道,在什么東門關設伏圍剿于我,你們好大的威風!”
蓬勃的怒意被點燃,所有人只感覺神魂蕩漾,一陣不穩。
林山暗自驚駭,聽鹿缺老祖這架勢,好像在落松山脈的東門關栽了大跟頭,被榆木子聯合紫宵宗狠狠坑了一把。
現在自己披上雷風子的馬甲,反倒引爆人家的痛點!
“我的鹿頭一定在你們紫宵宗手中,一路從東海帶到南蠻,是要賣給蠻子不成?”
鹿缺老祖哇呀呀狂叫,直接一個猛沖就殺了過來,他現在對紫宵宗已經仇恨積累到了一定程度。
其他人都不明所以,不清楚這散修高手和紫宵宗有什么恩怨,為什么要從東海大老遠把人家的頭給偷過來。
好像,還是什么鹿頭?
林山感受到那股磅礴的魂力,神識四面八方牢牢圍向自己,心里帶著忐忑,一邊把鳴蛇妖陣拉回身邊,一邊口中解釋。
“道友這是何意?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剛剛奉掌門之命下山,前來南蠻清剿魔教余孽,根本沒有聽說過關于你的事情!”
“這當中一定有人栽贓陷害,我紫宵宗為名門正派,豈會做那種強取別人頭顱之事?”
他這話說得倒也有點道理。
不光凈琳真人不信,出云子和金環雙杰也不信。
紫宵宗的正道光環還是有口皆碑的,再加上雷風子剛才表現得嫉惡如仇,認真嚴謹,給他們留下深刻影響。
這等少年金丹,從小就被師門引導,一定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專門去東海偷你的頭?
人家圖個啥?
至于圖啥,除了林山沒人知道,他只不過是想要挖出鹿缺老祖那兩道魂術,還有殖裝之秘,不足為外人道也。
“鹿缺道友,雷風子為紫宵宗嫡傳,想來不會做出拿頭不還之事,我看你應該是找錯人了!”
凈琳真人當起了和事佬。
“對對,我們御獸谷可以為其擔保,雷風子道兄不是這樣的人。”
金環雙杰剛剛和他并肩作戰,也想跟少年金丹交好,所以愿意出面作保。
“我看此事也不無可能,雷風子道友該不會真有事瞞著我們吧?”
“嗯???”
凈琳真人、金環雙杰看過來,發現出云子竟然唱反調,當場懷疑其林山來。
林山原本想著有正道和南海大派給自己撐腰,倒也不必擔心鹿缺老祖,可誰知乾云閣跟自己八字不合,故意使絆子!
當然,出云子針對的不是他林山。
只是針對紫宵宗。
林山背上雷風子的馬甲,自然也要承擔背后的因果,不可能全然置身事外。
鹿缺老祖原本還有點擔心對面鐵板一塊,一起出手阻攔自己。
突然聽聞有人附和,當即大喜。
“這就對了,還是有明白人哩!紫宵宗仗勢欺人,插標賣首,下流齷齪,蠅營狗茍,披上正道偽善的外衣,做著見不得人的事情!”
“俗話說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們自己做的事情,你們自己心里清楚!”
“老祖今天,非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鹿缺老祖認死理一根筋,先前被林山好幾通忽悠,已經鎖定了紫宵宗是真兇。
現在一看到場上就他是紫宵宗的人,自然第一目標放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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