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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通道又一次打開,對面還是兩人,意識再度穿越。
昏暗的大殿中,氣氛針鋒相對!
教母悠悠張口:
“幽魅姬,據我所知,你的玉蘭宗昨日被人偷家,全宗陷落,現在已如喪家之犬.”
“你在我宗內安插內應?”
幽魅姬清冷的臉上黛眉彎彎,不過很快釋然,并沒有什么慌張之意。
“那又如何,你們靈樞宗也在剛剛被人偷家,舉宗被滅,你又何嘗不是喪家之犬?”
“你在我宗門也有內應?”
教母驚疑不定,臉色瞬間不好看了。
因為歡喜教是教派性質,各宗的弟子都有各自的派別信仰,會忠誠擁護自家派別的領袖,如果是內奸很容易就能辨別出來。
這點就連虛空通道偷聽的林山都懂,伊斯蘭教也有什葉派、遜尼派之分,雖然同屬一教,但互相不對付。
可靈樞宗高層分明被自己一網打盡了才對,這圣女幽魅姬哪里得知的消息?
詛咒之靈在他旁邊蠢蠢欲動,恨不得趕緊下去撲向教母,但被林山死死按住,沒有打開這邊的虛空出口,他想先聽聽下面這倆人究竟在談些什么。
“呵呵,要不是你想趁著古渾不在,來歡喜宗偷家,豈會被外人偷了自己家?”
“哼,咱們誰也別笑話誰,你不同樣偷家不成,反被偷家?”
二人相視冷笑,齊齊啐了一口!
“偷人家者,恒被偷之!”
虛空之上藏著的某人不知不覺被點了一下。
幽魅姬嘴角微微一笑,單邊酒窩深漩,那樣子可真似禍國殃民,紅顏禍水:
“但你來了才發現,古渾早有準備,把所有佛像之中的香火愿力打包帶走,留下空空如也的歡喜宗,白走一遭不說,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教母咬牙切齒,眼角刻薄的尾紋一開一合:
“古渾這個老王八蛋,當年夫君在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他心思陰沉,不是個什么好東西,后來霸占歡喜宗總壇,驅逐我這個正妻去守陵,只怪夫君眼瞎,不聽我肺腑之言!”
說著,她看向對面的冰山美人。
“我來是為了香火,你來又是為了什么?”
“小丫頭片子往后日子多的很,又不差壽元,難道也想跟我們這些老東西一樣,走上香火成神之路?”
“一整個玉蘭宗的香火都不夠你用?”
幽魅姬不答,只是看著空曠的大殿,還有沒有香火孤伶伶的歡喜佛像,目光迷離。
“我自出生之后,就從未見過父親,娘親彌留之際便告訴過我,世間最毒之物莫過于香火!可以當做外物使用,萬萬不能親身觸碰,否則一旦沾染,終生難戒”
“你娘親說得對。”
教母難得沒有唱反調,有些意志消沉,結合自己親身體驗,回想起了當年。
“那時夫君和我、玉蘭,三人當中,數她陷入最深,整日沉迷香毒不可自拔,甚至還要專門制成煙槍來吸食香火。”
“好不容易懷上夫君的骨肉,而你卻遲遲無法出生,也是因為香火之力煉化過多,眾生之念繁重冗雜,影響了先天胎靈,全憑她一身修為苦苦支撐。”
“如果不是因為全部精力保護你,以她的天資,能活到現在說不定此刻早已另類成神,堪比元神”
幽魅姬默然,每當想起往事,滿手回憶沙沙作響。
大殿之中只余回聲,高大的佛像靜靜佇立,仿佛歡喜神君還在她們身邊傾聽守護,一如千年前大漠縱橫三人成行。
教母喟嘆不已:
“在你出生之后,你母親匆匆過世,如果不是我力保,東西呼應,玉蘭宗恐怕早就被古渾那個老混蛋拿下了。”
虛空外的林山聽聞,心里不由泛起嘀咕。
洞禪子當初可不是這么跟他說的!
傳言中恰恰相反,是教母給上任神婆下了毒手,致使幽魅姬遲遲無法出生,現實卻是相反的?
究竟誰說得對?
“我們這次前來偷家,實際上也在他意料之中。”
“古渾師兄摸索了整整千年時間,另辟一條航道,不走父親香火成神之路,而是致力于香火煅燒肉身。”
“把自己的肉身煉成香火金身,仿照古時大能肉身成圣,想要在煉體上另類建樹,何其之難?”
“如果早早用海量香火煅燒神魂,恐怕早就成就元神了。”
“現如今萬會年天地大變,圣地爭鋒,歡喜教哪怕躲在毗羅沙漠,也無法獨善其身,遲早會被卷入其中,還得靠他支撐扛起大梁.”
幽魅姬喃喃自語,語氣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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