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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人山人海,張燈結彩,無數賓客來來往往,流水席一茬又一茬,從山上延綿到山下。
真正的重頭戲在山頂,魯國修真界幾乎七成的勢力代表都聚集于此,在給臺上一位老者敬獻賀禮。
“恭喜鹿缺老祖突破元嬰,尋古教一門三元嬰,可喜可賀,從此屹立魯國之巔!”
“哈哈哈哈,請起請起~”
“老祖魂元蓋世,壽與天齊,只身孤立赤霄城,曾擋商家百萬兵!而今元嬰大成,還有何人堪稱對手?”
“誒~低調低調~”
“當今世上,金丹橫行,惟有老祖,另辟蹊徑!此界唯一的元嬰期魂修,挑起魂修的大梁,可謂一脈之祖!”
“嗯,過獎過獎~”
“老祖親自改換殖裝,以身試法,為修真界的殖裝術再添新高!這種舍己奉獻,不懼生死的情懷,敢問有誰可與一比?”
“啊?啊哈哈哪有哪有”
“問渠哪得清如許,唯有源頭活水來!修真界日新月異,蓬勃發展,正是因為有老祖這樣的開拓者,在魂修和殖裝上不斷創新,才引領了時代的進步,可謂功在千秋!”
“哎呀,還好還好.”
臺上的鹿頭老者笑得合不攏鹿嘴,兩只熊掌搓得直冒火星子,聽著無數勢力代表馬屁不斷,那叫個心花怒放!
只不過也有人哪壺不開提哪壺,戳到了老祖的心肺管子上。
“至此之后,尋古教有林教主定海神針,您和黑枯長老為左膀右臂,相輔相依,共御天下,何愁大事不成?”
這話一說完,預想中鹿缺老祖應該笑口常開,可沒想到突然就晴轉多云!
“放肆,你是哪家使者,在本老祖面前口吐狂言?”
“呃???”
該使者目瞪口呆,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話,嚇得直接跪在地上,手上端著的賀禮盤子掉落,紅布露出一角,里面似乎是珍貴的長條狀物品。
后面的呂秀明、吳翰橋等人面色一變,心知不妙,連忙給旁邊的司儀使眼色。
司儀很識趣地匯報:
“稟老祖,此人為魯南傀河宗使者,賀禮為四階靈藥野王山參十根!”
鹿缺老祖聽聞賀禮后,這才勉強消了怒氣,大袖一拂饒過使者。
“起來吧!黑枯算什么東西,蠅營狗茍的小人,也配和本老祖相提并論?日后休要在我面前提起此人,晦氣!”
使者屁滾尿流而去,嚇得臉色發白,差點以為小命丟在這里。
這尋古教真奇怪,明明兩個元嬰期長老,不在一塊舉辦元嬰大典,非要分開兩地各辦各的。
我們宗還得派兩撥人送兩份禮,怎么就攤上了這喜怒無常的鹿缺老祖?
旁人暗暗發笑,這家伙沒有提前做好功課,就來胡亂拍馬屁,殊不知鹿缺老祖和黑枯長老向來不對付,據說前者曾經被后者囚禁分魂拷打數十年,可謂彌天大恨!
要不是上面還有個尋古教主壓著,早就打起來了。
現在通常都是山與山不見面,各自活躍在各自地盤。
一邊在魯西北的定商城瀘江學宮那邊舉辦,一邊在這里的尋古教舉辦,也有互相較勁的意思。
故而他們送禮也得一碗水端平,免得被抓住把柄。
不過也有人,就是故意沖著鹿缺老祖來的,對黑枯長老那邊不感冒,得罪就得罪了,索性一條路走到底。
“中域修真世家荀家,恭賀老祖元嬰,獻上五階魂靈圣物焱神草!”
一名削瘦少年走上前,端著盤子大禮參拜。
鹿缺老祖大喜,命人將賀禮拿來,看過之后笑容愈發濃郁,明顯甚合心意。
看那少年臉色蒼白,一副腎虛的模樣,尤為喜愛。
“我觀你先天精神力量強大,肉身精元不足,是一塊適合魂修的璞玉,此行可是家中有人安排?”
那少年禮數周到,行為舉止頗有古風,遞上家書。
鹿缺老祖接過一看,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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