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師師勞累了一晚,此時正自昏睡,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根本就沒有聽見老鴇的聲音。 李鬼倒是清醒,此時他正在賢者時間,難得的沒有殺心,從錦帳之中探出頭來,調笑那老鴇道: “這有何難?” “你便說你家女兒病了,起不得床。” 那老鴇跳著腳,都快哭了。 “不成啊!” “慢說是病了,便是癱了、死了,那趙大官人要見,也無人敢攔啊!” 李鬼把頭又縮了回去,躺在床榻之上,摟著軟玉溫香,上下其手,把半夢半醒的李師師又弄得低吟淺唱起來。 “那你告訴他,師師今晚已經有了恩客,讓他明晚再來。” “誒呦喂,可使不得啊!”老鴇急得原地團團轉,口中連聲叫苦,“貴客不知道趙大官人的身份,他……他來頭甚大!” “若是惹怒了趙大官人,別說奴家了,便是大官人你,恐怕也性命不保啊!” 見這老鴇如此,李鬼心中便已知道,這所謂的趙大官人,必然便是那道君皇帝宋徽宗。 不過相比于宋江見了皇帝,總想著下跪求招安不同,李鬼此時的第一念頭卻是,若殺了這道君皇帝,能得多少氣運? 李鬼扭了扭脖子,微微一笑,露出了森冷的白牙,對這老鴇道: “你也莫要危言聳聽,他趙大官人便是再不講道理,也不至于為了一個婊子便大動干戈。” “不過是爭風吃醋的小事罷了,哪里便會要人性命?” “這樣吧,你且把那趙大官人帶來,某與他商談一番,定然圓滿解決此事。” “你盡管把心放回肚里,某家做事,向來把細,從來都不留后患。” “不成啊!”老鴇壓根沒聽明白李鬼的意思,腦袋都快晃成撥浪鼓了,“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師師另外失身于人……他、他都要給師師贖身了,大官人寬宏大量,幫忙隱瞞一二,奴家回頭便把大官人的度夜資都還回來,如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