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風漣澈靜了一瞬,唇角有種莫名的笑,有些滲人,“你不會想知道的。” 他的酒,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直到沈醉啃完豬蹄,那壺酒,也沒喝完。 他在她身邊坐下,將手搭在微屈的長腿上,斜倚著身后的假山石,灑脫恣意中有種渾然天成的矜貴,全不似白日間的衣冠楚楚,道貌岸然,“陛下可知這酒為何喚做天子醉?” “是啊,沈無妄釀的酒,為何會叫天子醉?” “呵,因為喝酒的不是沈無妄,是個天子,而醉了那天子的,也不是酒,而是人。” “什么亂七八糟的,天子……,”沈醉凝眉稍稍思索,想起那些野史雜談中講到的,大叫:“哦,我知道了,師父您的意思是說,這酒是沈無妄送給他的小徒弟,貪狼少帝玄徽的!” 風漣澈有些微醺,涼涼嘆息,仰面對著天上的上弦月,“嗯,貪狼皇朝最后一個暴君,玄徽帝,呵。” 沈醉繼續掰豬蹄,“聽說他從小就被傳得神乎其神,整個北域都說,少帝是天樞帝轉世,命中注定是一統辰極明暗兩域的至尊天子,可他偏偏拜了那魔頭為師,最后落得亡國滅族,身敗名裂,小小年紀死無葬身之地。” 風漣澈仰面喝了一大口酒,將頭枕向山石,“傳說只是傳說……”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