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祝烽回頭看了她一眼,微笑著道:“接下來這個,就跟你有關(guān)了。” 南煙垂下眼瞼,沒話。 她當(dāng)然知道接下來這個跟自己有關(guān),雖然剛剛只草草掃了一眼,但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而此刻祝烽要起的,也正是。 “嚴(yán)夜……”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這兩個字從祝烽的嘴里出來,帶著一點(diǎn)別樣的意味,他又輕笑了一聲,道:“你的夜哥哥。” 自從進(jìn)入草原,或者,自從祝烽的身體每況愈下之后,南煙跟他話都輕言細(xì)語,開口閉口都是哄著他的意思,但一聽到這三個字,全身上下早就被撫平的刺一下子又豎了起來。 她白了祝烽一眼,冷冷道:“他又不姓祝,皇上何苦回回提起他都疆哥哥’,他是哪門子的哥哥。” 這話在皇帝跟前,十足的欺君了。 但祝烽卻只是笑了笑,甚至臉色難得有這么好的時候,他彎著眼睛看著南煙,笑道:“朕不過學(xué)你一下,怎么就把你的火氣給學(xué)上來了?這把年紀(jì)了,還這么沒氣度。” 南煙冷冷道:“皇上有氣度,一到晚心心念念的掛著他?” 祝烽道:“朕不是為了自己掛著他。” “……” “朕是為了這個下。” 到“下”這種話,自然就不容南煙隨意置喙,她只輕哼了一聲,然后才斂起氣惱的神色,輕聲道:“皇上對他,有什么安排?” 祝烽道:“嚴(yán)夜,有經(jīng)緯地之才,這么一個人白放著不用,那就是朕這個當(dāng)皇帝的罪過。” 南煙道:“可他臨走的時候已經(jīng)得很清楚了,他不想再參與到這些事了。” 祝烽冷哼了一聲,道:“生其才必有用。這個世上的事總有人要去做,老把他生得如此,就是讓他做大事的;若他不做,辜負(fù)了老,也辜負(fù)了他自己。既然如此,就由不得他想不想。再了——” 南煙瞧著他:“再什么?” 祝烽道:“再,蒙克這些年不停的往西川派人,是從未想過要放過他,更不會放過修筠,朕這一次是豁出命去要把蒙克逼死,也算是為他解決了后顧之憂,這么大一個‘人情’,朕可不能白白的放著不用。” 他這話,透著幾分慘烈,卻也是十足的流氓做派。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