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件事,在因果上講得通,情理上也講得通。 可,太通了,反倒讓人覺得有點奇怪。 而且,南煙去到庫倫城這么長的時間,也算是跟他朝夕相對,蒙克從來沒有提過這件事。 既然已經(jīng)做了,沒有隱瞞的必要。 還是,他做了,但是礙于什么關(guān)系,不能承認(rèn)? 這件事,要么,就是這么簡單,要么,就是比眼前這個局面,還要更深,更復(fù)雜得多。 他們,應(yīng)該相信哪一種呢? 想了很久,祝烽才口氣沉沉的說道:“這件事,還要再查證清楚才能下定論。但答案,可能就在這兩個人身上了。” 南煙輕輕的點了點頭。 桌上的鴿子還在無憂無慮的啄食著她剛剛灑給它的糕點屑,無憂無慮的咕咕叫著,南煙伸手輕輕的撫摸著鴿子光滑的羽毛。 祝烽看著她:“你,不再休息一會兒嗎?” 南煙搖了搖頭:“聽小玉說,我都睡了兩三天了,骨頭都要睡僵了。我想起來活動活動。” “也好。不過,你只準(zhǔn)在這周圍走走。” “……” “畢竟之前動了胎氣,現(xiàn)在,還不是你隨意活動的時候。” “知道啦。” 南煙乖乖的點頭答應(yīng),又看著他,輕聲說道:“皇上這一次,是已經(jīng)打算要在北平燕王府呆一整年了嗎?” 祝烽看了她一眼:“他們都告訴你了?” “這是大事啊。” “嗯,沒錯。朕已經(jīng)下旨,將燕王府作為行宮。接下來的一年時間,都在這里辦理政務(wù)。” “朝中的大臣們,怕是沒那么容易安撫吧。” “那又如何?”祝烽冷冷的說道:“朕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在北平了,他們總不能跑過來把朕綁回金陵去。” “……” “不過是,南方的折子要多花些時日,送到這里來。但是,北方的事務(wù),就要好處理多了。而且——” “而且怎么?” “而且,朕在這里,沒有在金陵那么掣肘。” 南煙聽了,立刻有點明白過來。 祝烽從十八歲冊封為燕王開始,十幾年的時間都在北平,他的根基,也是在北方的。 所以,他到了金陵,雖然是在國都,但是那里的人和事都是他硬折過來的,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他做事,也一定會遇到很多阻礙。 但是在北平就不一樣。 甚至,北平周邊的地區(qū),河北河南,山西山東,也都是他親信的人。 山東…… 河南…… 南煙皺起眉頭,腦子里想起了一件事。 第(1/3)頁